“功與過,是與非,其實很好評斷。在這件事上,你很有擔當,主動把責任扛起來,朱志新對你都佩服有加。從我而,真想放你一馬,但有些人有不同意見。”
“記得剛來時我問你,是不是和省zhengfu秘書一處的項前處長有過節(jié),你沒有回答,我就實話實說了。項前特意打電話,要對你從重處罰,而且是打著黃省長的旗號,我也沒辦法,只能聽從上面的意見。”
“本來打算給你個誡勉談話,本身你也沒參與什么,可……既然和你說了實話,也不要去深究了,更不能說是我說的,心里清楚就行?!?
“你曾經(jīng)也是辦案高手,業(yè)務比我懂,黨內(nèi)警告也就一年,你剛來,不可能很快就提拔,一年以后不影響什么。你是省管干部,如果沒意見的話,回去以后就移交給省紀委了?!?
喬巖淡然一笑道:“于哥,感謝你和我說這些,要是因為工作給我處分,可能不服氣,但要是這樣,我心服口服,認栽了。沒有任何意見,按程序上報即可。”
于東恒拍拍肩膀寬慰道:“喬巖,你還年輕,以后的路還長著呢,只要干工作,背處分不可避免。我也樂意和你交朋友,把心放寬一些,尤其全省觀摩在即,切不可因為此事而影響了情緒。”
喬巖坦然地道:“無所謂,我看得開。不過,于哥,我想和你求個情,朱志新給個誡勉吧,我們倆不能都背,我一個人扛著就是。正如你所說,我還年輕,朱志新沒多少時間了,萬一有合適機會,錯過了,就再沒機會了?!?
于東恒刮目相看,沒想到喬巖主動把責任攬了過來。這段時間,他也了解到一些情況,朱志新不服從管教與其對著干,可在大是大非面前,喬巖表現(xiàn)得如此大度,著實有些意外。
見于東恒不說話,喬巖又道:“于哥,俗話說不打不相識,這件事結束以后,咱們的情誼才剛剛開始。弟弟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聽話,更懂得感恩,你今天把手抬一抬,將來我會加倍奉還。你兄弟不是想干點活嗎,我已經(jīng)安排給朝陽了,不能把你的面子掉在地上?!?
于東恒一拍大腿道:“既然開口了,我就給你這個面子,但最后的決定權不在我手里,要是上面否了,別怪我老哥啊?!?
喬巖握著他的手用力一握道:“有你這句話,感激不盡?!?
從房間出來,趙廣新趕忙上前低聲道:“書記,怎么樣?”
喬巖沒有多說,邊走邊道:“于東恒走的時候,多給帶點東西,看他還需要什么,盡可能滿足。”
回到住處,喬巖心里不是很痛快。倒不是因為項前在背后給他穿小鞋,而是惱火給劉昌明的處分。生態(tài)是他破壞的,卻只給了他個誡勉。自己什么都沒參與,卻要扛雷。別人泡了妞,讓他寫感受,多少有些憋屈。
晚上吃過飯,喬巖叫上方彬來到街上,沿著云谷河散步。問道:“最近縣里有什么情況?”
方彬明白什么意思,道:“書記,經(jīng)過一系列人事調整,絕大部分人很滿意,而且明顯感覺精神面貌與從前大不同。尤其是鄉(xiāng)鎮(zhèn),都卯足了勁想干點事業(yè),還有那些老板凳,都不指望提拔了,沒想到還能得到重用,對您十分感激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