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巖再回頭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那一桌的人已經(jīng)離開,不停地張望四周,卻不見蹤影。他感覺,艾琳一定來過,也許就在人群中遠遠看著他。
心思細膩的杜曉偉察覺到喬巖的異常,走到身邊貼耳低聲道:“書記,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,正好是我們?nèi)胱【频甑姆较颍魈煳伊粢庖幌?,說不定就在現(xiàn)場?!?
喬巖收回混亂的情緒,笑了笑道:“不用了,喝酒吧?!?
喬巖特別想好好喝一頓,然后大醉一番,可想到明天的事,只好壓抑著心情。
吃過飯,喬巖讓他們接著玩,自己返回了酒店。
回到房間,喬巖洗了個澡,坐在窗前悵然看著夜景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那個若即若離的背影。他一次又一次拒絕愛情,說到底,心里還是忘不了艾琳。他們倆的愛情并不長久,卻是刻骨銘心的,無法釋懷的。
正胡思亂想著,手機響了。他趕忙拿起來,還以為是王青峰那邊在召喚,結(jié)果是王浩偉的,說到了酒店。他起身打開房門,不一會兒王浩偉進來了,氣喘吁吁道: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,來晚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王浩偉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拿起煙點燃道:“甭提了,差點來不成了,這不坐著高鐵趕過來的,不誤事吧?!?
喬巖看著他笑了笑道:“不誤明天的事就行,還沒吃飯吧?”
“在高鐵上隨便吃了點,王省長來了嗎?”
王浩偉目標很明確,而且表現(xiàn)得有些急切,喬巖慢悠悠道:“耗子,有些事急不來,慢慢來吧。我覺得你在雜志社就挺好的,為何非要想著往地方轉(zhuǎn)?!?
王浩偉露出一絲苦笑道:“還都不是因為你,我老婆成天數(shù)落我沒本事,每次都要捎帶上你,說看看人家喬巖,中途辭官讀了個研究生,出來了啥事也不耽誤還當了縣委書記,都快把你捧成神了。我就說,你要覺得他好,就和他過去啊,她說你看不上她,要不早就下手了?!?
喬巖大笑起來,道:“你兩口子的事,以后少扯我,我說每天耳朵發(fā)燒,原來是你倆在罵我?!?
王浩偉坐起來道:“你以為我想提你啊,她一直在提。當然了,她每天嘮叨,我也確實動搖了,成天和文字打交道早就膩了,也想和你一樣,干點有意義的事。”
喬巖本想勸說幾句,想想還是算了,道:“我能做的,就是給你提供思路,至于如何做,效果如何,不敢保證。你也是老記者了,對一件事該有判斷力,方向正不正確,做到什么程度,找準發(fā)力點猛烈出擊就是,遲早有一天能成功的?!?
王浩偉似乎等不及了,道:“丁光耀秘書長是你曾經(jīng)的老領(lǐng)導,和他說說是不是更直接一些,我這東奔西跑的,不一定有效果。”
喬巖耐心地道:“如果你單純地想進省zhengfu的話,當然能說,但將來能不能跟上王青峰省長,無法保證。這個,你自己做決定,我聽你的。”
王浩偉想了想道:“還是和丁秘書長說說吧,我先進去,踏進門再想其他辦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