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喬巖“高談闊論”,樓駿馳眼睛不眨聽著,還不等講完,急不可耐打斷道:“不是,哥們兒,你真懂啊?你也是搞這個的?”
喬巖笑了笑道:“我不懂,完全是門外漢,只是作為觀眾表達下自己的看法。不過寫劇本,還是有點……但和你的比起來,我那頂多是小作文。”
“拿來看看唄!”
樓駿馳這么一將,喬巖爽朗笑了起來,擺手道:“我寫得真不行,不過請我老師正在修改。等改好后你再二次創(chuàng)作,按照劇本的模式來?!?
樓駿馳猴急地道:“管他誰改了,我先看看到底是什么故事,看值不值得創(chuàng)作,要是俗不可耐的東西,對不起,我不接,丟不起那人?!?
見他如此,喬巖讓周旗把他的公文包拿上來,把寫得初稿遞給他。樓駿馳摸著下巴認真看了起來,一邊看一邊道:“喬部長,你這文字功底可以啊,搞文學的吧,呃……不錯,有那味兒……”
過了許久合上,點燃煙道:“看完了,我能直說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交流嘛?!?
樓駿馳屁股上如同長了火癤子似的,一刻也坐不住,又站起來道:“俗!太俗了!故事結(jié)構完整,但情節(jié)太程式化了,這就是崔鶯鶯和張生的故事嘛,有什么創(chuàng)新?哦,倒是三個篇章有穿插,神話傳說來回倒騰,我覺得很一般,我這人說話直,別見怪啊?!?
被人當面批評,換做誰都接受不了,何況喬巖聽多了贊美,猛地一下子聽到質(zhì)疑聲,確實有些尷尬。但他虛心接受,本身就不是學這個的。道:“沒事,我就是要聽真話。你看到的,我只是根據(jù)有關資料整理了一下,二次創(chuàng)作當然得請專業(yè)人士,要不怎么能找到你呢?!?
喬巖說話時,樓駿馳不知在想什么。過了一會兒一驚一乍道:“哥們兒,我剛才突然冒出一個靈感,既然是凌霄遺夢,那就把凌霄再神化一些,從上古神話開始,幻化成人性去追愛,歷經(jīng)滄海桑田,來到了現(xiàn)代,然后古今隔空對話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另外,凌霄遺夢不好聽,什么遺夢,這是在憶夢憶情,亦幻亦實,夢是什么,是虛無縹緲的,但又是很多人追求的,改成凌霄長夢如何?一曲曉,一往夢,長歌悠揚,凌霄沖天,這才能展現(xiàn)出凌霄的內(nèi)核,以及你所要表達的情感。”
喬巖不由得鼓起掌,由衷地道:“樓老弟,果然有才情,看來我沒選錯你。”
“什么老弟,我比你大,都快四十了。故事要講好,音樂也很重要,既要大氣磅礴的厚重感,還要有小橋流水的溫柔鄉(xiāng)。你計劃怎么弄,要不帶我去現(xiàn)場看看唄?!?
“現(xiàn)在?不急,明天吧。”
“哎呀,等什么明天,我先看看能不能攬這個瓷器活,要是不成一會兒就走?!?
喬巖笑著道:“你怎么總提走啊,都快天黑了,今晚咱倆好好喝一杯,再深入聊一聊?!?
正說著,童偉打來了電話。喬巖只好中斷思路起身道:“童哥,有何指示?”
童偉直截了當?shù)溃骸巴砩嫌惺聸]?”
“怎么了,說吧?!?
童偉道:“吳敬峰約我吃晚飯,事情一大堆不敢答應他,這不又打了兩三個,躲不過去了。你要不忙的話過來吧,他專門讓我叫你?!?
到了喬巖這個級別吃飯,就沒之前那么隨便了。什么飯局,什么時間點,都有誰,只要一個不合適,一般不輕易參加。這么晚打電話,明顯是要請童偉,他不過是陪襯,要誠心叫的話,干嘛不提早打電話。
喬巖本來想拒絕,但想到接下來的改革之事離不開組織部的支持,道:“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