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姐拿著冰袋熬著被打的臉。
這勸人的方式,我也是無奈了!“我先替她謝過月月姐,不過我想沒這可能,以后再見亦是陌生人。”
“臭小子,男人與女人的緣分,永遠(yuǎn)都是說不清的?!毙≡陆惆驯郎弦蝗樱瑸t灑的站起身?!靶辛?!明天還有硬仗要打,你們早點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躺在床上,身體跟著船身不停的搖晃,迷迷糊糊中,眼前有個影子飄過,貌似有黑影在靠近,驚得的大叫一聲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全身都被汗浸濕。
胖子被我嚇的大叫一聲,跳起來,望著我一臉的哀怨。“大哥,能給個好覺睡不!”
我茫然的盯著他,抹了把汗,席慕蓉的影子似乎一直跟著我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事?”
胖子發(fā)現(xiàn)我不對勁,跳了過來,摸摸我腦門咒罵了句。“臥槽,發(fā)燒了!我去找小金哥?!?
我急忙住著胖子的手,強撐著身子坐起來說道:“天快亮了,別去給人找麻煩,今晚的賭局一定要參加,去把冰袋冰一下,睡一覺就沒事了?!?
“我的大哥,你現(xiàn)在是發(fā)燒不是感冒,說不定是破傷風(fēng)耶,你不會失憶到自己受了重傷都不知道吧!腦袋后面還有個碗大的疤!”
“死不了人,撐過今晚再說,你要敢告訴小金哥他們,兄弟都沒的做!”恍惚中,我仿佛看到席慕蓉站在門口,一下子從床上翻身跌倒地上,指著門口渾身發(fā)抖喊道:“胖子,快看門口,席慕蓉?!?
“門口咋了,啥都沒有啊!席慕蓉不是死了嗎?”胖子狐疑的看了眼門口,再看看我,臉色陰沉下來。
我不相信的轉(zhuǎn)向門口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里啥都沒有。
還是幻覺嗎?
胖子把我抱上床,他遲疑的開口道:“這四天你到底遇到了什么?在旁人面前,你不說,在我面前難道也要藏著掖著?你是不是又想一個人去找你嫂子?”
我搖搖頭,撩起汗?jié)竦陌l(fā)絲,揚起眉道:“我時??吹较饺氐挠白樱鸪跷乙詾槭潜魂P(guān)在密室里產(chǎn)生的錯覺,但現(xiàn)在,我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幻覺里,或是她真的就在我身邊。”
胖子驚恐的瞪大眼睛,賊兮兮偷瞄著四周問道:“真的能看到席慕蓉?兄弟,你可別嚇唬我,這人死不可復(fù)生,鬼魂這玩意說不得的??!”
我心想,這他媽要真是鬼魂到也罷了,找個驅(qū)鬼的大師做做法超度下也就完事了,就怕這問題出在自己身上。
“不行,我得回那密室看看,這席慕蓉的尸體要是還在,一把火燒了,一了百了,要是沒了,我......”
胖子捂住了我的嘴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他偷偷指了指門口。
門縫里出現(xiàn)一團(tuán)黑影,胖子悄悄走了過去,猛地打開門,我就聽得哎呦一聲,丁香頭朝下,摔了進(jìn)來。
胖子抿著嘴,最后還是好心的扶了她一把?!澳阍趺从謥砹?,聽不懂人話是不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