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不服氣的說道:“夜醫(yī)生這樣合適嗎?你可是我們的校醫(yī),勾引自己學(xué)校的學(xué)生,難道就沒點羞恥心嗎?”
夜未黎笑了幾聲,她拍拍我的后腦勺,揚起嘴角反駁道:“男未娶女未嫁,我有什么好羞恥的?況且我是正當(dāng)光明示愛,總比某些人躲在陰暗里討生活的人強(qiáng)些!”
說不了話的我,深深體驗了把女人之間的唇槍舌戰(zhàn),果然如書上描寫的那般,女人間的戰(zhàn)爭絕對是場沒有硝煙的殺戮,招招要人命,卻滴血不見,狠??!
夜未黎是句句戳著丁香的脊梁骨,還當(dāng)著帥哥的面,數(shù)落了她一把,換做是我,也難以忍受,何況是心高氣傲的丁香,她能忍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。
我雖看不到此刻丁香的臉色,但對她的了解,現(xiàn)在她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極限,看得出夜未黎對她很不待見,而且還有很深的芥蒂,不清楚兩人之間有多大的恩怨,但丁香始終是我第一個付出過真心的女人,所以點到為止就好,再說起去,彼此就難堪了。
拽了拽夜未黎的衣服,她低頭看了我眼,看出我眼里的不忍,她哼了聲說道:“你要來看病人的話,現(xiàn)在看過了,可以走了!”
“我找他有事,麻煩你出去下!”
夜未黎因為我讓步了,但丁香卻并未見好就收。她揚起眉毛,冷冷的問道:“你在命定我嗎?”
丁香愣了下,興許是聽出了夜未黎語氣中的不對勁,她干咳了聲說道:“我跟他有點私事要說,不方便外人在,還請夜醫(yī)生出去下?!?
夜未黎放開我,準(zhǔn)備離開是,我拽住了她的手?!八皇峭馊耍阌惺裁淳驮谶@說吧!”
夜未黎回頭詫異的看了我眼,隨即勾起動人的嘴角緩緩坐下,翹起長腿,歪著腦袋,像犯花癡似得盯著我,見我看向她的時候,她冷不防給了我個飛吻,我含笑的伸手接住。
不得不說,有時候,跟這威猛的女人,還真的很有默契,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想要干啥,這種感覺很痛快。
旁若無人的撒了把狗糧,我才轉(zhuǎn)身望著丁香和她身邊的帥哥,看清他長相后,我心里多少明白她為何來找我,那晚她給我發(fā)短信,應(yīng)該也是為了同一件事。
“王栓,讓她出去,不然我們沒什么好談的!”丁香像是示威似得挽住身邊帥哥的手。
我重新打量了下這位許久不見的大帥哥,還是那般的人模人樣,不過,我怎么覺得他對我身邊的夜未黎更有興趣呢?
從頭至尾這個年輕人都沒有為丁香發(fā)生,剛剛貌似這個不太懂禮貌的貴公子還赤果果的盯著夜未黎許久,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心知明了,他對夜未黎有興趣。
“栓子,你又在外惹了什么事?別怕,有姐姐在,沒什么搞不定的?就算你殺人放火了,照樣給你把事擼的白紙一樣平?!币刮蠢璋詺獾拈_口說道。
我信!絕對信這話!
丁香握了握雙拳,看似馬上就要發(fā)作,她身邊的貴公子輕輕揉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,她嬌羞的縮起脖子,表情瞬間不同了。
那樣的笑容,我曾以為是天下最純真可愛的,此刻卻像一把把尖刀刺進(jìn)心里,會流血,但感覺不到疼,就是扎眼!
“王先生,我覺得意氣用事解決不了問題,還是坐下來好好談?wù)?,關(guān)于那位曲小姐......”
我不耐煩的皺起眉頭,最煩的就是這種假斯文,直接打斷他的話,反問道:“你倒是打聽的很清楚的嘛!既然這樣,廢話少說,你就說要怎樣才肯不告曲婷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