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料酒轉(zhuǎn)過身,右手放在牌面上,催促開牌的時候,我心跳加速,等了一晚上,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刻,可就在我準(zhǔn)備出手的時候,大肚腩再次喝道:“等一下!”
此刻,我心里有被千萬只草泥馬崩騰而過,差點就想要罵娘。
當(dāng)我看到美人雙手搭在料酒肩上時,一張牌滑進(jìn)了對方的領(lǐng)子里。聽著美人嬌滴滴的催促聲,故意熱鬧料酒起身打她時,一切都變得明朗化了!
想不到真正關(guān)鍵的人不是黑襯衣,也不是那兩個中年人,而是一直不被人在意的女人!
我真是要呵呵了!
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結(jié)果,盯著按壓在紙牌上的手,我揣測著料酒此刻的心思,他應(yīng)該跟我一樣要恨死大肚腩了吧!
想到這里,我反而沒有那么糾結(jié),盯著那只沒有動彈的手,不管大肚腩打著什么主意,我都不會從這只手上移開視線。
按著紙牌的右手開始敲擊著桌面,料酒不耐煩的喝道:“你丫的想干嘛?”
大肚腩呵呵干笑兩聲,他抓著后腦勺道:“不好意思,看錯了,各位繼續(xù)!”
說著,大肚腩不要意思的拍拍料酒的肩膀,順勢彎下腰去拿桌上的煙,肥碩的身子,蹭著桌沿擠掉了人字拖的手?!案鐐冋娌缓靡馑?,借根煙!”
當(dāng)大肚腩拿起煙的時候,我看到了他肥碩的手指擦過料酒的右手掌,僅是一瞬間的功夫,藏在料酒袖子里的紙牌費勁了大肚腩的口袋里。
料酒咒罵了聲,嘴里碎碎念了幾句道:“真他媽晦氣,開牌!”
大肚腩憨笑兩句,點上煙,往門口走去。
我盯著大肚腩的背影,后背發(fā)冷,頭皮發(fā)麻!兩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藏牌、送牌、飛牌一系列動作,料酒身邊的黑襯衣與人字拖盡然一點察覺都沒有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一瞬間,我震驚在當(dāng)場,視線慢慢落在料酒的臉上,他嘴角掛起輕蔑的笑容,輕輕對著我腰間的叮當(dāng)挪了挪下巴!
壓抑許久的火蹭的竄上了頭,拿起桌上的紙牌,想都沒想直接飛向準(zhǔn)備開門離開的大肚腩。“抓住他!”
很有質(zhì)感的紙牌在我用力投擲下,居然飛出老遠(yuǎn),雖然沒打到大肚腩,也沒像高進(jìn)那樣可以把紙牌釘在木頭上,但紙牌還是打到了門,落在地上。
大肚腩驚呼了聲,他驚恐的回頭盯著我!
不管別人用什么樣的眼光看我,我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大肚腩,扣住他握在門把上的手,喘著粗氣道:“你不能走!”
小秦是第一個趕到我們跟前的人,他的手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我的手腕上。“王栓,你干嘛?”
感受到手腕上手指的力道,他在警告我!
我沖著他扯起嘴角,不顧他的警告,左手摸上大肚腩的手臂。
“操!你們這里是怎么做事的?叫你老板出來,搞什么鬼,區(qū)區(qū)一個服務(wù)生,敢對客人出手,怎么的了?不賭錢還不給走人了?找你們琛哥過來,我倒是要問問他,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