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告訴你這些人是不是林子雄?”我被料酒拖著走向大門,在他蠻力下,身體不斷撞擊著桌椅,疼的我直呲牙。
料酒不再吭聲,他盯著逐漸逼近的人字拖,揮舞著匕首大喊道:“不要過來!我殺了他!”
人字拖上前兩步,突然停了下來,他盯著我,嘴皮子動了動!
我去!我又不是啥絕世高人,哪里猜得到他要干嘛啊!
眼瞅著,我就要被料酒拖出門外,這時,眼角瞥見玻璃門上的把手,連忙用力拽住。
借力下,我穩(wěn)住了被拖出的身形,同時,我的脖子也像是要被勒斷了似得繃的筆筆直,感覺大氣都喘不上了。
收到阻礙的料酒回過神,對著我的后腰猛揍了兩拳,吃痛的我死都不肯撒手!
僵持下,樓道上傳來腳步聲,料酒不得已松開我的脖子,轉(zhuǎn)向我的雙手。
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松懈下,我猛地推開玻璃門,沖進(jìn)了賭場。
人字拖從我身邊跑過,踩著一邊的賭桌飛起來,對著料酒的臉踹了下去!
料酒仰面到底,身體重重的撞在了玻璃門上,嘩啦啦一聲響,玻璃碎成了顆粒砸在了他身上。
倒在地上的料酒抽動了幾下,一股血水從他身下蔓延開來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盯著一動不動的料酒大口大口喘著氣!
這應(yīng)該是我第二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吧,太他媽糟心了!
仰面倒在地上,我望著天花板的吊燈,想哭!
為嘛,我的人生要過的那么凄慘,天天活在打打殺殺中,老天爺,你說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這么整蠱我!
吸著鼻子,人字拖的臉在我面前放大,他朝我伸出手,木納的問道:“能起來不?”
我抓著他的手,從地上跳起來,盯著門口的料酒問道:“他死了嗎?”
人字拖嘿嘿兩聲道:“死不了!”
我抹了把臉,耷拉下腦袋,要不是七爺事先有安排,今晚走不出那扇門的一定是我?!皫胰ヒ娖郀敯?!”
人字拖應(yīng)了聲,吹了聲口哨,東哥帶著他的人從四處竄了出來。
“轉(zhuǎn)賬,查收!”東哥丟下四個字,帶著我離開了賭場。
我回頭看了眼插著褲兜,拖著人字拖,一臉邋遢的中年人,心里泛起一股難以喻的滋味。
七爺?shù)霓k公室里,胖子倒在沙發(fā)上打著呼嚕,睡的跟死豬似得!
看著他這幅模樣,氣的我上前踹了他兩腳,沒把人踹醒,反倒是讓他翻了個身,找了個舒適的睡姿,繼續(xù)唱著他的‘g小調(diào)’。
七爺笑呵呵示意我坐到他跟前,指著胖子道:“你朋友很有趣啊!”
我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,緊張的說道:“胖子不懂事,還請七爺見諒?!?
“不礙事!他被人下了藥,睡在庫房里,索性被小東的人發(fā)現(xiàn),帶了過來,不知者不為罪!”
我尷尬的笑笑,心里有太多問題想問,但又找不到源頭,憋在心里難受。
七爺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指了指我面前的茶說道:“這幾天都挺辛苦的,喝茶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