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掉u盤,連同老式手機一起放進抽屜里,并上了鎖,這些東西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包括胖子!
料酒的事算是告一段落,急于想知道他結(jié)果我的,撥通了夜未黎的電話。等了許久,沒人接,只好撩了電話,明天到了學校再說。
洗了澡,出門找吃的,經(jīng)過光頭的棋牌室,發(fā)現(xiàn)門口掛了轉(zhuǎn)讓店鋪的牌子。
嘶,奇怪了!做的挺好,怎么說關(guān)就關(guān)了呢?
拉開移門,屋里煙霧彌漫,光頭老板和幾個白襯衣的人做一塊喝酒。這下我尷尬了,進不是,退也不是。
光頭好客的把我招呼進去,閑聊幾句后,才知道棋牌室被人舉報了,白襯衣都是馬臉的手下,過來商量對策的!
小區(qū)里棋牌室被人舉報常有的事,大多數(shù)都是輸錢的賭客心里不平衡的惡意報復,要不就是棋牌室周邊沒有打點好,引起鄰居不瞞,再不然就是同行間的眼紅捉弄了,但我聽下來,這三條都不是。
大概兩個月前,也就是我跟著小金哥上船后,棋牌室就跟中了邪似得,一直有警察過來沖店,罰了不少錢,為了避風頭,關(guān)了大半個月的店,前兩天才正式營業(yè)。
光頭老板本以為勢頭過去了,會安穩(wěn)店,誰知道昨天他不在店里,讓自己女人看店,結(jié)果警察又來了,這次不僅是沖店,還把人給扣了,按了個不得了的罪名。
我也沒聽清楚是啥,就是那種交錢也不管用,案情核實后,至少要關(guān)上3-5年的樣子,這樣一來,光頭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找人打聽下來,才知道這匹沖店的警察根本就不是上城區(qū)的。
人被抓了,想撈人也沒處撈,急的頭頭轉(zhuǎn)的光頭這才去找了馬蒼龍,才知道不僅是他一個堂口出了問題,其他幾處麻將館都被人給沖了,他還算好的,其他堂口的老板全都進去了。
事態(tài)嚴重,馬蒼龍派馬臉的人過來接盤子,光頭今晚就準備跑來,我這是來的湊巧遇上了,要再晚來幾天店都沒了!
我安慰了幾句,也幫不上忙,抽了根煙,離開!
走在大街上,吹著風,感覺有人在搞事!目標明確,沖著馬蒼龍去的,這個人在背后搞事的人會不會是林子雄?
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馬蒼龍與林子雄應該有生意往來的合作關(guān)系,對方有多少底都清楚,林子雄早有想當龍頭的野心,只是這個時候出手,有點說不通!
慢慢走回小旅館,有意在走道上站了會,點煙的功夫,無意中撇掉了樓下陰暗處的人影,過去不在意的細節(jié),現(xiàn)在看來,被人偷拍跟蹤也怪不得別人,只能說自己太不小心!
躺在床上,七爺?shù)脑挷粩嘣谀X海中閃過,當時聽著只是覺得這人故作神秘,但現(xiàn)在細細回味,神秘中的信息量太多了。
一直以來,我都是先入為主,認為嫂子是表哥害的,為了抵債把她送給了林子雄,被賣到了賭船上,這些表哥在事后也承認了,加上我在船上親眼看到表嫂在姜超的房里,還有丁香透露給我的訊息,我便認定了嫂子的悲慘境地。
現(xiàn)在冷靜想來,這種種悲慘境地串聯(lián)在一起,反而太刻意了!以韓雪的性子,寧愿死也不會被人糟蹋。
??!
猛地坐起身,腦門差點撞在床架上,那晚,我與韓雪真的做了嗎?
想到那夜的纏綿,我哀嚎了聲捂住臉,渾身燥熱起來。
有些東西真的不能想,想了之后就跟決堤的滔滔江水擋也擋不住,小弟弟是說來精神就來,一點潛伏的機會都不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