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爺應(yīng)了聲,從東哥點點頭后,他咬著煙嘴想了想道:“你想走,隨時可以走,我不攔著你!不過我既然答應(yīng)了韓哲,怎么說也等傷好了再走!”
“韓哲哥?七爺認識他?”
“老朋友了!這次要不是他收到消息,你的小命恐怕就丟在江堤上了!夜家掌門人做出這種事,實在是丟人啊!”七爺笑呵呵的吐出口煙霧,招呼著我坐到他身邊?!皷|西看了?”
我點點頭,一個月的時間才過去不到三分之一,感覺就像是經(jīng)歷了一個世紀!
“看你的樣子,像是已經(jīng)有了決定!”
“七爺?shù)恼\心,我收到了!不斬斷尾巴,心有不安!”
七爺若有所思的瞇起眼,良久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道:“知道現(xiàn)在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,這么出去合適嗎?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你何必急于一時?”
“早晚都要了斷,七爺不也是個講究契機的人嗎?一切起因皆有我,那就在我這里斷了個干凈吧!”
說著,我扭頭沖七爺笑笑。
“有什么需要跟小東說,我讓他跟著你!”
謝過七爺后,我把手機放在了他面前,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麻煩七爺幫我保管手機,另外找人替我辦理休學(xué)手續(xù)。”
斬斷對過去的牽絆,為了更好的回歸,我盯著手機,收縮起瞳孔,冷笑出聲,那張藏在黑暗中的臉,我將永記在心!
七爺盯著我的視線撲朔迷離起來,我毫不避諱的扭頭看向他,彼此視線交織在一起后,你他似乎有了少有的默契。
“我對你有信心,王栓,記住你是不同的!”
晚上,我乘坐七爺專用的車離開‘流城’,回到小旅館時,發(fā)現(xiàn)屋里亮著燈,望著窗影下的夜未黎,我深吸了口氣,讓東哥把車停在對面的小區(qū)內(nèi),拿著他送來的衣物下車。
“你知道怎么找我!”趴在車窗上,我沖著東哥說道。
東哥點點頭,開著車悄然離開!
我拎著手提袋上樓,撬開高進家的門,怎么都沒想到這里會成為我的避難所。
關(guān)上門,放下包,把屋子收拾了下,倒在床上,想到還在小旅館等我的夜未黎,我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起來!
意外發(fā)現(xiàn)床底下有什么東西閃著光亮,我好奇的翻身下床,把藏著床底發(fā)光的東西拖出來,原來是個自帶發(fā)光的鎖扣。
多大的人,還搞這么小玩意,我這位不靠譜的師父還真是童心未泯啊,八成又是當流浪漢時候撿回來的吧!
木箱子很沉,花了不少力氣,才把這玩意拖了出來,想不到箱子還挺大,大概有一米長,都可以放把長劍了。
“師父曾說過他有收集寶貝的愛好,有錢的時候沒少整古董,這箱子里放的不會是啥寶貝吧,還上了鎖!”我自自語的摸著鎖扣,六位密碼鎖,看成色還很新!“老家伙搞什么,箱子那么破,還有新鎖?”
移動著箱子時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箱子底部還有東西,用力抬起箱子的腳,壓在底部的是封信,信封表面還有我的署名,看起來像是故意留給我的。
“靠,玩的那么大,有搞什么鬼!”
坐在地上,靠著床,我打開信件,字跡潦草,跟畫符似得,不過一看語氣就是高進留下的,開口就罵人,還說房子是故意留給我避難的,冰箱里的食物夠我吃一段時間的,羅里吧嗦一大堆,最后怕我無聊,還留了個謎題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