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香!有時候,我很希望自己得了失憶癥,只記得你帶給我的美好向往,而不是記得你一次次為了自己出賣我!真的,我沒有你那么心胸寬廣,沒法像你那樣原諒我對你造成的傷害!所以,請記得我如何騙你,繼續(xù)恨我!”
我心平氣和的把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,準備起身離開時,丁香抓住我的手道:“因為夜未黎嗎?”
皺起眉,我冷冷的看著她,從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般厭惡過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合著李修賢沒弄死我,現(xiàn)在又想玩什么花樣?好吧,當(dāng)初我是騙了你,可該還的我都還了,是不是非要整死我,你才滿意?”我拿起冰桶里的冰錐遞到丁香跟前?!俺桑∧阋矂e整那些個破事,朝著這里扎,扎死了算我的,扎不死算我命大,咱倆兩清,成不?”
死死握著丁香的手,朝著自己胸口扎下!
丁香抵抗著,她一個勁的搖頭哽咽道:“放手!”
我松了手,但鋒利的冰錐還是劃傷了掌心?!昂煤眠^自己的日子,有機會找個好男人,別再做那些事了,人生是自己的!”
抽起幾張紙巾壓住傷口,我頭也不回的走出酒吧,就像歌詞里說的那樣,‘我們也在回不到過去,放了我,放了你自己’
丁香追了出來,拽住我的手臂,她哭的凄婉,我卻沒有半分心憐。
“今天3月16日,既然不能跟你好好吃頓飯,喝一杯,那就送我回去吧!為我的破蛋日畫上個完美的句號,就別別過,按你說的,各自安好?”
我無法拒接這個邀請,相愛時候說的話,分手后,男人記不得十分之一。有半年之久了吧,我盡然忘了她的生日。
準備打車的時候,丁香扯下我的手朝前走去。
我跟在她身后,背影如初,人是物非!過去的純真年代真的回不來了,此刻已經(jīng)沒了那時的心境。
刻意的與丁香保持一定的距離,她也心知肚明的沒有強求。
等著末班車,兩人一前一后沒什么話。我點上煙,想到丁香不喜歡煙味,準備熄滅的時候,她輕聲道:“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!”
我嗯了聲,呼出口煙霧,她緊接著又說道:“林子雄死了,陳芳的案子重新審理,林瀟瀟肯定是逃不掉了,你還回學(xué)校嗎?”
“以后再說!”
公車緩緩駛來,緩緩開走!
坐在丁香身后,眼前緩過她枕著我肩頭聽歌的樣子,不由呵呵兩聲看向窗外。
“那天,我去警局找你,看到夜未黎開車來接你,她對你很好吧!”
我沒說話,丁香笑笑道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夜未黎是千金大小姐,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女人,她能接受你心里有其他人嗎?”
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韓雪!”丁香轉(zhuǎn)頭望著我,明目閃爍著淡淡的憂愁。“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這么個人,她知道嗎?她能接受嗎?”
我低垂下眼眸,想了會抬頭冷漠的問道:“我跟韓雪的關(guān)系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”
丁香不自然的笑了笑,她撩起長發(fā),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胸口的鉆石吊墜,鉆石的光彩擋不住胸前迷人的風(fēng)景線,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曾經(jīng)我以為的純真少女穿的越來越少,露的越來越多,飾品越來越金貴,香味越來越嗆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