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爺點點頭。“你想坐館!”
我皺了皺眉,這事我才起的念頭,知道的人不多,胖子不會......
“從你動腦子想搞袁厲開始,我就猜到你想坐館!你不屬于任何場子,任何場子也不敢用你這樣的人!”
我謙虛的低下頭道:“外面對我的傳不過是馬蒼龍?zhí)摂M出來的人設,我很渣!七爺,您這么說是抬舉我了,我沒那樣的本事!”
七爺爽朗的大笑起來。“你有沒有這個能耐,你比誰都清楚!小東,把人帶進來吧!”
外面的東哥應了聲,過了片刻他拖著個中年人進來。
我看了他眼,不認識!
七爺抽出拆信刀放在桌上,東哥低垂著眼眸道:“徐夫子說說吧!”
中年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,看到七爺手里的拆信刀后,哆嗦了下,趴在地上顫聲道:“七爺,我知道的全都說了,您就放了我吧!”
“再說一遍!一字不差的告訴我這位小兄弟。”
徐夫子瞥了我眼又低下頭,眼珠子丟溜溜的轉個不停!
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我冷聲問道:“你跟你的其他人都在哪里
接頭?”
徐夫子矢口否認,只承認自己是如何拉丁家夫婦下水,如何牽線債頭,抽成多少,對于其他的,他只字不提!
曲二叔說過,當時帶丁家夫婦去麻將館的人是個叫什么夫子的人,那應該就是這個人了!
要說一人抬轎,也可以操作,不過要同時誘拐兩人下水,一定會出現(xiàn)紕漏,現(xiàn)在的人都很現(xiàn)實,跟錢沾邊的肯定都會考慮,更別說一下子賭那么大,所以我敢肯定這里頭還有其他人。
當初吳凌霜的父親不也是如此欠下巨債,最后跳樓自殺,老婆被人打死,女兒拉去做小姐,得了失心瘋!
兩件事隔著這么久,但手法幾乎是一模一樣,而且兩起事件都是在林子雄場子里發(fā)生,要說那個女人跟這個徐夫子沒關系,我還真不信了!
之前,我沒靠山也沒本事,自然拿吳凌霜的案子沒法子,現(xiàn)在今非昔比,既然叫我遇上了,就想著把這些害人不淺的老千揪出來,這也是我拜高進為師,學千術的真正目的!
我回頭看了眼七爺,低聲問道:“林子雄開館放貸,背后一定有個老千團,就我所知,這個人身邊應該還有個女人,他們用的法子很簡單,女人色誘,男人漏財,你可以查查丁父最近在外的活動,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假!”
“不用查了,我信你!小東,帶他下去,讓他開口!”
東哥揪起徐夫子拖了出去,徐夫子大聲叫著冤枉,我看著他離開時候,眼里的怨毒,心里還是有些膽顫的。
“你殺過人嗎?”七爺突然問道,我搖搖頭。“嘗試過一次,你就會愛上這種快感!拿著這個,跟過去看看,你應該看看真正黑暗的一面。”
盯著閃閃發(fā)亮的拆信刀,我猶豫了!
七爺勾起嘴角,就在他縮回手的時候,我接下了那把刀?!拔蚁M业倪x擇,不會讓我失望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