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?”東哥難以置信的反問道。
我點點頭。“釣餌!跟七爺說一聲,這段時間閉館吧!這人是上次來詐錢的同伙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們都是李修賢養(yǎng)著的千手!”
東哥嘶了聲,他狐疑的盯著我問道:“你確定?”
“嗯!所以才讓你放人?。 蔽胰嘀嵬吹氖滞?,撇著嘴說道:“這天要下雨,不易出門。”
沒有收到借條,明天的事自然不用做,我離開‘流城’的時候,天還是陰沉著的,等我回到出租屋,外面已經(jīng)淅淅瀝瀝下起大雨!
胖子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打游戲,他一見我就哭喪著臉道:“兄弟,我對不住你,沒看好你媳婦,讓她跑了!”
我被他說的心砰砰亂跳,以為夜未黎出了什么事,抓著胖子的肩急切的問道:“怎么回事,快說,她怎么了?”
“我操!那么大勁干嘛,想廢我手?。±咸?,她沒咋地,就是賭氣回娘家了!”
我咒罵了聲,放開胖子,翻身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動不動就賭氣回娘家,這還叫離家出走嗎?怪不得夜道成沒來找我麻煩,敢情是早就猜到小女人會受氣回去?。?
但轉(zhuǎn)念一想又覺得胖子的話不對勁,我回到臥室,打開衣櫥,果然夜未黎放置內(nèi)衣的抽屜空了,滿滿的衣櫥空了三分之衣櫥出來。
“胖子,今天是不是有客人來過!”
胖子靠著門框嗯了聲?!澳阆眿D不讓說,不過我猜你也不會信。老丈人親自來壓人,不敢攔!”
我呵呵兩聲。“有留話嗎?”
“話倒是沒說,不過當(dāng)著我的面扇了你媳婦,挺狠!”胖子見我沒說話,他擔(dān)心的走到我身后,順著我的背道:“老話說門當(dāng)戶對,你這是高攀,中間可能會有不少曲折,忍一忍就扛過去了!”
見我還是不答話,胖子只好扯開話題,說是看上一處店面,環(huán)境不錯,市口好,但不是做麻將館的,原來是做茶葉生意的,店面干凈,倒騰下來收拾收拾的話,很快就能開張。
“我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七爺替他做事了!”
“什么?”
我甩開胖子的手,走出臥室,靠在露臺的圍欄上,吹著夜風(fēng),想著失憶的韓雪,有些事,就算不情愿也不得不去做。
“七爺帶我去見了韓雪,身體恢復(fù)的不錯,只是,她忘了很多東西!林子雄的情夫是因為韓雪死的,我想知道嫂子究竟卷入了紛爭,讓她封鎖自己的記憶,我想知道那些人是誰!”
胖子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猛地把我拽進(jìn)屋里,我茫然的看著他,他氣呼呼的說道:“我怕你跳樓!看看你的表情,只要提到你嫂子,你就跟丟了魂似的!你要真那么愛你嫂子,現(xiàn)在她離婚了,你就放手去追!說實話,你跟夜未黎不會有結(jié)果,中間橫插著一個老爸,一個未婚夫,還不如跟你嫂子......”
我揮拳迎向胖子,他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挨了我的拳頭,寬闊的身體紋絲不動,小眼睛緊盯著我,不發(fā)一語!
“是兄弟的,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!”
胖子握了握拳頭,他像是在隱忍著什么,胸口起伏不定。
我瞥見他嘴角的傷,內(nèi)疚的拿出藥箱,想替他擦藥,這小子還傲嬌了,哼了聲,丟下我去打游戲,一晚就是一夜,而我跟個傻子似得看了他一夜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