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爺端坐在車內(nèi),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,司機還能把車開的跟平地一般平穩(wěn),這技術我服。
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(yī)院,空地上已經(jīng)聽著不少車輛,戚蘇南的車也在其中。
“七爺,警察也來了?!?
七爺點點頭,他大步走進醫(yī)院,立即有人上來匯報情況,目前為止,醫(yī)院沒有任何人死亡,看護韓雪的兩名護士重傷送往究竟的醫(yī)院救治,韓雪身中兩槍,一槍射在胸口位置,情況比較嚴峻。
一直跟在七爺身后的我聽得真切,插在褲兜里的手緊緊握成拳,低垂著眼眸,隱藏著自己的情緒,但心焦的我還是做不到像七爺那樣處事不驚的冷靜與平靜。
七爺交代底下人,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活那兩個護士,請最好的醫(yī)生,用最好的藥,安排最好的待遇,盡全力安撫家人,不能給人留下半點口舌,還有一定要封鎖消息。
處理了有關事項后,七爺直接闖入韓雪的病房,看到韓哲后,他微微松了口氣。
韓哲詫異的看了我眼,他以最簡短的字樣講述了當時的情況。
殺手一共五人,死了四個,活捉一個。
七夜看向跪在一邊的灰衣蒙面男子,他走上前,扯掉他的面罩,撕開他的衣服,露出胸口的十字鐮刀,瞇起眼。
十字軍的徽章!
“把人交給小東,無比從他嘴里問出底細!”
韓哲點點頭,留下人看守,隨著我們走出病房。
不知道為什么七爺這么安排,他是有心不想讓我看到審訊的殘酷過程,不然沒必要等到東哥過來,韓哲的人就可以。
“七爺!”想到這,我忍不住開口喊了聲。
七爺抓過身,他的表情像是有些期待的問道:“怎么?”
我猶豫了下道:“我想親自審問這個人。”
不僅是七爺,連同邊上的韓哲也對我露出了驚訝的神情,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,但這關乎到我嫂子的安慰,誰還在乎什么人道不人道的。
七爺讓人放我進去,韓哲站在門口,透過小窗戶看著里面的情景,淡淡的說道:“不擔心會失去一個活口?”
七爺無聲的笑了笑?!俺砷L需要失敗來奠基,誰還沒犯過錯,對他寬容點?!?
韓哲挑了挑眉?!翱傆幸惶焖麜勒嫦啵綍r,你要還能保持平常心,我認你!”
感覺到別后的視線消失后,我才回頭看向門口,七爺已經(jīng)離開,屋里站著兩個穿迷彩服的人,他們臉上抹了很厚的油彩,花的都快看不到臉了。
我走進灰衣人,他看我的眼神與徐夫子被送走時候的眼神相似。
“為什么殺韓雪,誰派你們來的,還有多少同伴?”
真的做起來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審訊并不簡單,尤其是讓一個抱著必死決心的人,根本就什么都問不出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