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真是應(yīng)了夜未黎的話,跟著東哥出門,生死未卜,不知道今天這條小命能死幾回。
坐在駕駛室里,盯著石墩,腦袋放空,似乎每次臨近與死亡的時候,大腦都是停止轉(zhuǎn)動的,哪有劇情里那么多想法,全都是騙人。
轟!
就在撞上石墩的那瞬間,我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撞翻了出去,感覺自己就像個拋物體似得自由落地,雙手護住腦袋撞擊在地面,隨著慣性翻滾了聲。
剛要爬起來的時候,又是轟的一聲,我被氣體的沖擊撞回地面,揚起的沙土鋪天蓋地從頭頂落下,我抱著腦地,趴在地上,挨過這陣沙塵雨后,回頭望去,我乘坐的那輛車被一輛jeep撞出了原來的線路。
兩輛車子在急速的撞擊中引發(fā)爆炸,我就是被爆炸后產(chǎn)生的氣體,沖出數(shù)米遠。
沖著徐徐燃燒的車子,我驚恐的瞪起雙眼,如果沒有這個突如其來的撞擊,我就......
吱的一聲,韓哲的車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他在車里沖我喊道:“上車!”
我還沒從剛剛的爆炸中回過神,就被兩個無聲者拖上了車,車門都來不及關(guān)上,車子已經(jīng)朝著原路疾馳失去。
出來時有五輛車,現(xiàn)在回去的只有兩輛。
車子在疾馳,隱約中我聽到了槍聲。
韓哲熟練的駕駛著車子,回頭問道:“有沒有受傷?”
我甩了甩腦袋,除了有點蒙圈外,并沒有任何的傷痛。
回到主干道上,車子沒有按照原來的線路行駛,而是朝著究竟的村鎮(zhèn)駛?cè)ァ?
大概走了五六公里后,車子停在了一處農(nóng)舍前。
司機與七爺都在,加上我和韓哲他們,一共也就五六個人。
農(nóng)舍是隨機挑選的,給了不少錢,村民才肯把屋子讓出來,為了以防萬一,今晚我們將就在這里休息。
我與司機利用現(xiàn)有的食材做飯,七爺與韓哲在堂屋里說話,兩人的聲音極小,但聽力異于常人我,還是把他們的話聽進了心里。
這次韓哲帶出來十一個人,其中一個為救我犧牲了自己,除去外面的四個,還有五個在外搜捕。
現(xiàn)在車子已經(jīng)被燒毀,恐怕難以從中找出線索,但這次事件無意是給了我們一個警告,七爺身邊有內(nèi)鬼!
我默不作聲的把切配出來的菜放進油鍋,水與油交融下爆發(fā)出滋滋聲,我一邊翻炒著肉片一邊問道:“你跟七爺多少年了?”
這個人從我認識七爺起就一直跟著七爺,他對七爺交代的事是忠心耿耿,之前面對李修賢的時候,他也有意替我出頭,我本不應(yīng)該懷疑他,但車子被人動了手腳,這事真說不過去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