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軟的話語刺激著夜未黎的神經(jīng),丁香的話就像根毒刺似得扎在了她心底。她很清楚自己不是王栓的第一個女人,如果不是丁香,又是誰?
“有件事,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你,當初韓雪被賣到馬爺?shù)馁€船上,王栓為了救她,差點沒了命!”
夜未黎扯掉脖子上的絲巾丟進垃圾桶內(nèi),她不在意的說道:“那又如何?我才是他現(xiàn)在的女人,處對象種草莓犯法嗎?我老子都不管,你算什么東西,要你來嗶嗶,丁同學,你還不夠格!”
丟下臉色鐵青的丁香,夜未黎傲然的走出洗手間,迎面與男廁出來的楚白不期而遇。她哼了聲,頭也不回的走出茶餐廳。
楚白靠墻站立,陰沉著臉等丁香出來。
“我沒讓你激怒她!”
丁香撩起長發(fā),魅惑的眸子頂在楚白的臉上,藐視的笑了起來。“你應該感激我,她已經(jīng)上鉤了!”
楚白瞇起眼?!笆裁匆馑??”
丁香沒說話,朝著門口走去。
楚白揚起眉,上前拽住丁香的手臂,將她推到墻上。“好大膽子!”
丁香掙扎了下,她回頭看向楚白,同情眼神刺傷了某人的自尊心,漂亮的臉蛋重重的挨了一巴掌。
“楚公子,我們各取所需,你這樣對我,就不怕我反悔?”
楚白松開手,他整理著自己儀容后,陰柔的臉上浮起一絲暖味的笑意,扣著丁香的后腦勺,將她壓在自己的胸口上。“不要惹怒我,我不想傷害你這么美麗的姑娘,好好替我做事,你父母就不會有事?!?
丁香猛地抬起頭?!笆悄?!”
“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錢,重要收點訂金不是嗎?不過要是換做我,那樣的父母不要也罷!可愛的美人,真是白長了這么張動人的臉蛋,活的真是辛苦??!”
丁香想要喊叫,無奈腦袋被楚白死死壓著,他的手不斷扯著她的發(fā)絲,在旁人眼里,他們是對養(yǎng)眼的情侶在秀恩愛,走過路過的都要看兩眼。
“好了!知道錯了就替我去見見你的老情人,記著千萬不要在亂改我的劇本,懂了嗎?”楚白揉著丁香朝店外走去,他親吻著美人的秀發(fā),把她送到醫(yī)院樓下,撩過她臉上的發(fā)絲,寵溺的眼神完全不會讓人想到他會是個對女人出手的男人。
“楚公子,走好!”
楚白點點頭?!耙粋€小時后,老地方見,不要讓我等太久。”
丁香應了聲,走進醫(yī)院。即使頭頂太陽高掛,她依舊感覺到后背陣陣發(fā)涼。
詢問服務臺韓雪的病房號后,丁香乘坐電梯直到七樓。
剛出電梯就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夜未黎從韓雪的病房出來,她連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,隨即就看到王栓跟著沖出病房,兩人一前一后進入了樓道中。
丁香咬了要唇瓣,她悄悄走到安全門便,朝里張望著,發(fā)現(xiàn)兩人并不在里面時,她才推門而入。
隱約中聽到樓下傳來說話聲,丁香脫了高跟鞋,赤腳走下樓,看到王栓抱著夜未黎細聲細語的說著什么,兩人打鬧了番,夜未黎最終投降在王栓的強吻下。
望著兩個你濃我濃的人,丁香握起雙拳,不能原諒,絕對不能原諒!
故意發(fā)出咳嗽聲,夜未黎驚慌的推開我,她朝著樓上看去?!八謴偷牟诲e,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。讀書時候認識一個腦科方面的教授,我會替你聯(lián)系下,如果可以的話把她的資料發(fā)我一份!”
“謝謝,老婆。”把夜未黎圈進懷里,好想問她昨天去了哪里,為什么要關(guān)機,可話到了嘴邊,聽她這么熱心與韓雪的事,這話怎么都問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