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雪搖搖頭?!拔液ε?!”
我楞了下,誘導(dǎo)著韓雪把心里話說出來,才意識到自己疏忽的東西對她來說是致命的。
戚蘇南的出現(xiàn)把韓雪最深處的恐懼勾了出來,目睹了兇犯與槍殺的整個過程,已經(jīng)超乎了她的承受范圍,她恐懼每個與她接觸的陌生人。
仔細回想,韓雪的這種排斥確實從戚蘇南走后開始?!吧到憬悖幌丛钑笏赖?,難道你要一輩子不洗嗎?”
“我也沒說不洗啊,等傷口好了不就可以自己洗了!”韓雪抬起眸子,見我沒生氣,笑呵呵的捏捏我的臉道:“不是還有你嗎?弟弟給姐姐洗澡,沒什么啊,我以前經(jīng)常給弟妹洗澡的,都是自家人,哪有那么多講究?!?
我掏掏耳朵,沒聽錯吧!“你的意思是我給你......”
“不可以嗎?臭小子,你那什么表情,該不會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吧!”
我連忙搖頭,就算有,也不敢說啊!
韓雪哼了聲,指使著我拿衣服,拿水盆啥的放到浴室里,最后讓我抱著她去洗手間。
脫衣服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緊張的不得了,都不敢抬頭看她一眼。
“嫂子,這樣真的好嗎?我們可不是親姐弟,萬一被人知道了,你的名聲可就毀了!”
韓雪無奈的笑笑道:“我還有名聲嗎?你姨到我家來,讓我跟你生孩子,從那時起,我就沒名聲了!”
解著扣子的手抖了下,我詫異盯著韓雪,顫聲問道:“嫂子,你,你都想起來了嗎?”
“我只記得那么多,后面的事都忘了?!?
那晚,我與嫂子在房里,她那雙冰涼的小手,包裹住我滾燙的老二,一緊一松搓揉著的感覺,到現(xiàn)在還記憶猶新,此刻被提及,我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
應(yīng)聲嫂子干凈的眸子,我搖搖頭,摒棄雜念,脫掉她身上的病號服丟在一旁。
近距離下,她逛街的皮膚在白熾燈的下閃閃發(fā)光,胸口到腹部纏著繃帶,重要的地方都被裹住,并沒我yy中那樣的赤果果,我暗自松了口氣!
可是,繃帶擋住了春色,可擋不住屬于酮體的美麗,在緊裹下,繃帶將嫂子的體型完美的呈現(xiàn)出來,這遠比赤果果的展現(xiàn)在眼前更叫人難以把持。
“嫂子,轉(zhuǎn)過去好嗎?”
僅是脫了上衣,我就有點想入非非,要是連褲子都脫了,我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克制的住對嫂子的邪念。
韓雪聽話的背對著我,可能她也意識到彼此面對面會有尷尬,所以她一直都是低著頭的。
試了下水溫,擰干了毛巾,盤起她的長發(fā)固定在頭頂,韓雪笑問道:“會盤頭發(fā)了?是不是常給女孩子做這事?”
“哪有!梳頭發(fā)不是很簡單的事!”丁香頭發(fā)長,每次都吵著讓我給她扎頭發(fā),多扎幾次也就學(xué)會了。
濕漉漉的毛巾擦過韓雪的脖頸,留下的水跡就像是在肌膚上灑了層水鉆似得,晶瑩剔透。
無法從纖細的脖頸上移開視線,雙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她細軟的發(fā)根,當(dāng)手指觸碰到柔滑的肌膚時,我像觸電似得彈開手指,驚恐的瞪著自己的手,丟下毛巾,沖出洗手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