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(zhuǎn)動車把,車子慣性的向前沖了下,秦無陽前后晃動了下,再次扣住我的腰,說什么都不肯放手。
一路上別扭的恨不得把身后的家伙甩出去,但我發(fā)現(xiàn)車速越快,秦無陽報的跟緊,腦袋抵在我后背上,扎人的頭發(fā)刺在皮膚上又癢又疼。
真郁悶!
你說這后面帶個女生,這么貼著、撞著、扎著,那好歹還有球球按摩的福利,可這馱個男人,少了柔軟的‘隔離帶’,一路下來,就跟兩塊搓衣板似得,后背都快磨破皮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小旅館,車輪胎也癟了氣。
“看吧!有小爺跟著你,這運氣都是杠杠的!”
盯著秦無陽那張賤賤的嘴臉,我真想把頭盔砸他臉上。
蹲在地上查看輪胎,貌似被釘子扎了,只好等明天找人看了。
一夜無眠到天亮,不是睡不著,而是某個臭不要臉的人占了唯一一張床,我只好睡在地板上,睡得我腰酸背痛,還沒被子蓋,可憐的我最后只好趴在桌上睡了一晚。
這也怪不得比人,誰讓床和被子濕了沒干呢,要怪也只好怪自家的小女人唄!
洗了個熱水澡,人精神了不少。一腳踹醒床上呼呼大睡的秦無陽,瞅著他睡眼朦朧的樣,我撇了撇嘴道:“天亮了,你可以滾了!”
秦無陽迷糊的應了聲,翻了個身,就沒了下文。
我盯著他的背影,氣不打一處來。叫這家伙起床是個技術(shù)活,十八般武藝都使上了,愣是沒把他整下床,自己肚子倒是咕咕叫起來,我也是無語了。
用力甩上門,我溜達出院子,去了趟菜市場,找到個修車的攤位,吃飽肚子,帶了份早點回來,發(fā)現(xiàn)秦無陽還睡的跟豬似得,我只好放下早點,推車出去修。
修車需要花點時間,除了爆胎,車子還有點問題。索性把車丟個修車師傅,我順道去了趟高進家。
一進門就聞到股煙味,咦,奇怪了!我走的時候明明通了風的,屋里不可能有煙味,難道老鬼回來過了?
我打開冰箱,果然里面過期的食物全都扔了,速凍室里肉食全都吃掉了,冰箱里剩下的只有喝的!
打開櫥柜,原來放碗的位置也挪動過了,水池里還有腐爛發(fā)干的蔬菜葉子,不過不銹鋼干涸的水跡,說明近期沒人住。
搬去海港區(qū)有很慘一段日子,估摸著老鬼應該是那時回來的。
哎!想到高進回來沒聯(lián)系我們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“操,這算哪門子師父,完全派不上用處嘛!”我嘀咕著走進臥室,攤開被子,翻過里面,鋪在床上,讓陽光充分照在被褥上。隨后拆掉枕頭套,床單啥的丟進洗衣機里。
現(xiàn)在知道高進回來了,我就想著般他收拾下屋子,反正拿車還早,他一個人過日子也不容易。
進進出出客廳,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柜子里的板子被人動過了。
原先放骰鐘的位置移到了角落,各層的板子翹了起來,那里面的東西我已經(jīng)拿走,如果是高進的話,不可能不來找我要回去,難不成住這里的人不是他?
想到這個可能,我渾身打了個激靈,走到柜子前,翻起層板,空蕩蕩隔層里又多了本小冊子。
哎喲,我去!
像是發(fā)現(xiàn)寶藏似得,我把里面的小冊子拿出來。高進留下的那兩本筆記對我來說就是個寶貝,比任何東西都值錢,所以想著這次會不會又記錄了什么奇怪的賭局,可打開一看,頓時,傻帽了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