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七爺不一般,但沒想到他這么有財力。
吃過午飯后,戚蘇南讓我重新描繪了小黑的畫作,他拿出放大的舊照片,圈出上面的人物,遞給我道:“五個人全都對應上了!”
馬蒼龍,林子雄、袁厲、貓叔,最后一個居然是七爺,這五個人都在舊照片上,那時的他們還很年輕,若不仔細看,一晃眼就過去了。
戚蘇南最早發(fā)現(xiàn)照片里的人是貓叔,在我住院期間,他從袁厲那里得知當當年的開發(fā)商還活著,便帶著人趕往他所在的城市,經由辨認,當年所謂的高人就是現(xiàn)在的貓叔。
流城在十多年前分裂,形成了后來上城區(qū)與大東城。
黃河路麻將館成立在流城分裂前,以此類推的話,不難看出曾經的好兄弟最終走向了末路。
看了眼戚蘇南,他此刻的想法應該與我一樣。
我與他不約而同的點上煙,視線碰撞下產生了異樣的火花。
“繼續(xù)查?”
我揚起一個必須的笑容,戚蘇南哈哈兩聲。“不愧是小二爺,連七爺?shù)睦系锥几蚁?!?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!”
“林子雄死了,袁厲瘋了,剩下的你想從誰入手?”
我琢磨了下,肯定不會傻到直接去問七爺,我指著貓叔道:“他!”
戚蘇南露出為難的神情,早在抓到此人后,他就已經調查過貓叔的背景,很神秘,系統(tǒng)上,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資料,就跟石猴子似的蹦跶出來,沒有出聲證明,也沒有戶口,他就是個三無產品的家伙。
“人不可能自己落地開花,系統(tǒng)里查不到這個人,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被人刻意清除了?!蔽遗才沧?,忽然想到一個人。“知道上城區(qū)三環(huán)路上的幫困公司嗎?”
戚蘇南遲疑了下道:“醫(yī)鬧那家?前兩天就被取締了,那些鬧事的人還都收押著,你找他們干嘛?”
“取締了?那田老板呢?抓起來了嗎?”
“跑了!”
我瞪起眼?!霸趺淳妥屓伺芰四兀空一貋?,必須把這個人找回來。”
戚蘇南被我逼得沒法子,只好當著我面撥通局里的電話,讓人發(fā)出通緝令,追查田老板的下落。
“小子,事我給你辦了,現(xiàn)在你總可以跟我說理由了吧!”
我把那天讓阿玖與大熊去幫困公司探底的事說了下,要不是受重傷住院,耽誤了這么多天,不然早就摸清田老板的根系,也不至于把人這么給弄丟了。
“當年五個人,一個死了,兩個被關,另一個目前也是茍延殘喘,你說還有誰想對付七爺?”
戚蘇南聽后,遲疑的搖搖頭道:“這只是你的猜測,并沒有直接證據(jù)可以證明這點,或許真的只是家屬花錢雇人想訛錢呢?”
“直覺!”
戚蘇南皺起眉,他是個警察,完事講求證據(jù),所以對我所謂的直覺并不認同。
“田老板曾是火蓮社的一員,他再次出現(xiàn)卻是在梁社長死后,你不覺得奇怪嗎?遠在他鄉(xiāng)的人,消息怎么會那么靈通?除非有人告訴他,不管怎么說,先找到人,真相自然而然就清楚了,我希望我是錯的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