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辦法啊,醫(yī)院突然來了個急診病人,夜班醫(yī)生應(yīng)付不了,只好call我過去了,沒來得及給你電話,所以晚上回來想補償你的嘛!”
拿著衣架的手抖了下,心里泛起一陣苦澀,小女人也開始學(xué)會騙人了,謊話還說的那么順溜。
“老公,我吃完了,你好了沒?”
說話間,夜未黎已經(jīng)走進(jìn)臥室,她看了眼我手里的衣服,搖搖頭道:“今天代表醫(yī)院出去,總得穿的體面點,換上這個?我最喜歡看你穿襯衣?!?
按照她的品味換上衣服,對著鏡子里的自己,自嘲的笑笑。
“你喜歡這個類型?”經(jīng)過小女人的手,我從一個屌絲變成了高大上的高富帥,她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人靠衣裝馬靠鞍。
正在替我整理領(lǐng)子的小手僵了下,敏感的夜未黎仰起頭,黑眸閃過一絲詫異。“你到底怎么了?從昨晚起就不對勁,說話還總是帶刺,我得罪你了嗎?”
警覺到自己的態(tài)度,我立馬陪上笑臉道:“我不過就是問你是不是喜歡這個類型,你想哪里去了?”
“王栓,你有話就說,我不喜歡你這么藏著噎著,自打你跟著七爺起,整個人就變了,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不滿?”
較上勁的夜未黎拽住我的手,繞道我跟前,直視著我雙眼,氣呼呼道:“如果你覺得昨晚我對你吼了,讓你丟面子了,那我道歉,但你不可以這么對我!”
本來就帶著情緒的我,一下子甩開她的手,不耐煩道:“我都說沒有,你那么較真干嘛?”
這是我第一對她大聲,夜未黎愣在那,遲遲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望著受傷的她,我嘆了口氣,想將她摟緊懷里時,被她抬臂擋開。
“我們還是冷靜兩天,醫(yī)院的事我會處理,你不用跟著我去了。”
咬著唇瓣,強忍著哽咽的聲音,夜未黎拿起包沖出門。
我深吸了口氣,扯掉脖子上的領(lǐng)帶丟在地上,轉(zhuǎn)身跟著沖了出去。
等我下了樓,夜未黎的車剛好從我跟前駛過,我跟著后面追到小區(qū)口,她已經(jīng)駛?cè)肓塑嚨溃г诹宋已矍啊?
望著淡淡散去的尾煙,我直起身,有些事并不是自己想忍就會忍住的。
回到出租屋,我收拾了幾件衣服,提著手提袋回到小旅館,找來阿玖與大熊陪我喝酒。
戚蘇南那邊最近沒啥動靜,所以這幾天我很閑,沒什么事干!
在小旅館窩了三天,沒事的時候就拉著阿玖陪我打牌,唯有這個時候,我才會冷靜的思考些東西。
第四天一早,胖子回來了,他身后跟著紅衣,人一多,小旅館里頓時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胖子提議找個大點的屋子,這時我看向阿玖,他與大熊一樣回避了我的視線。
“還替七爺保守秘密呢?戚蘇南都告訴我了。”
見兩人守秘密守的辛苦,我索性點破,果然這兩人松了口氣,一下子拉開了話匣子,把新房子說的天花亂墜,我趁機走出門外,站在走道上抽煙。
出院有段時間了,一直沒去找韓雪,不敢找,怕去了又是落得個失望而歸,所以一直忍著!
出來這幾天,夜未黎還當(dāng)真一次沒來找過我,連個電話微信啥的都沒有,這樣也好,借著這個機會把那事屢屢清楚,不弄明白了,心里膈應(yīng)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