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著車門叫喊著,戚蘇南就是死死的靠著車門,無動于衷。
阿玖從附近商場里買來了衣服,讓我換身,他皺著眉頭,頻頻看著手機。
被河水浸濕的身體,在夜風(fēng)吹拂下,我坐在車內(nèi)瑟瑟發(fā)抖。
無法想象,如果丁香真的死了,我會不會因此而內(nèi)疚一輩子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打撈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,始終沒有什么更好的消息送來。
“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!”
戚蘇南靠著車門突然冒出一句,此時此刻,我沒有余力去想這句話背后的含義,坐在車能,雙手握成拳,腦袋一片空白,什么也沒想,又什么都想了。
頭頂一片刺眼的燈光閃過,我木納的抬起頭,透過擋風(fēng)玻璃,看到一輛越野車駛?cè)耄颐H坏淖⒁曋嚴(yán)锏呐俗叩轿腋?,夜未黎站在車頭,冷冷的注視著我。
一時間,我低下頭,沒臉見她!
戚蘇南敲了敲車門,我沒啥反應(yīng)。
過了會,阿玖打開車鎖,車頭沉了沉,有人做了上來。
車門被用力甩上,嘀嘀兩聲,車鎖被鎖。
“抬起頭,看著我!”
“沒臉見你!”
夜未黎恥笑了聲。“有臉冤枉我,沒臉跟我道歉,你啥時變得那么慫,那么不要臉了?”
我抿抿嘴,聽不出夜未黎語氣里的情緒,淡淡的就跟她冷冷的眸子一樣無色無味。
“我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“還有心思跟我說笑,那就沒事了!你手下都急瘋了,把我叫過來,既然你沒事,我走了?!?
說著,夜未黎要開車門,可門鎖被鎖,她不悅的皺起眉頭。“讓阿玖開門!”
“不是要聽道歉嗎?外人在,說不出口!”
“你還挺大男子主義的?。 ?
夜未黎轉(zhuǎn)過身嘲諷的干笑兩聲,望著猶如星辰的眸子,我猛地欺身而上,捧住她的臉用力吻了下去。
夜未黎接受了我的吻,同時狠狠給了我一巴掌!
“疼嗎?”我點點頭!夜未黎撩起劉海,露出額頭上的刺青道:“我初戀被惡龍殺死的時候,我自殺過,被救活后,這身上落下了永久性的疤痕,老爸送我去國外整形,我拒絕,找了家刺青店,掩蓋了身上所有的疤痕!”
夜未黎突然說起往事,她盯著前面的人工湖道:“每次,我看著這道疤就會告訴自己,一定要手刃兇手!你是我第一個男人,我信你,認(rèn)你,你卻懷疑我,這就跟我胸口上的刺青一樣,又疼又難受,還無法抹去!王栓,你說你要我怎么原諒你?”
“錯就是錯,這次我不會求你原諒,只要你做的決定,我都會接受?!?
夜未黎應(yīng)了聲?!拔乙拿 ?
“好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