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雪笑著晃晃腦袋,配合著我把培根取出來?!澳愣际怯信说拇竽猩耍€提從前,也不怕夜醫(yī)生吃醋!”
“男人吧,有時也該讓女人吃吃醋才行,太慣著就沒地位了!”
韓雪說不過我,踩了我一腳道:“臭小子,我就住你們隔壁,也不知道考慮下我著單身狗的心情,雖說一夜春宵值千金,也得悠著來。”
呃!
嫂子變壞了!
臉一下子燒燙起來,心想,不能吧!這地方剛裝修過,隔音效果不差啊!難道說,昨晚太激烈,動靜大了?
韓雪見我不說我,湊到我耳邊輕聲道:“傻小子!”
她一溜煙的跑掉了,留下我獨自在廚房里瞎琢磨,連后面站著個人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做完早餐一轉身,發(fā)現(xiàn)鄧凱南直勾勾盯著我手里的食物,那模樣真的很有趣。
“喊你家老板下來吃飯?!?
“你做的?”鄧凱南吸了吸鼻子,是不是我眼瞎了,這家伙自打熟悉后,話變多了,表情也多了?!昂孟?!我們也可以吃嗎?”
這話問的多余,不過忽然想起我跟蘇老板說的話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可以,你家老板不可以!”
“里面的,我可長耳朵,背后說人壞話,無恥!”
外面?zhèn)鱽硖K老板的叫囂聲,鄧凱南沖我撇撇嘴。“我是來做飯的!”
我嘆了口氣,示意他端盤子出去。話雖那么說,但這事我也做不來,反正要做飯,都張口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夜未黎拿了切片面包和牛奶就出門了,她像陣龍卷風似得卷出門外,連跟我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,還差點與晨跑回來的阿玖撞在一起。
胖子與大熊睡一間,兩人見面就契合,還號稱自己是微胖界的領軍人物,我覺得他們是奇葩界墊底的。兩人是聞著香味尋過來的,坐下就開吃。
大老爺們吃飯哪會像女人那么精致,胖子好吃,還話多,邊吃東西邊調節(jié)氣氛,噴的到處都是。
不拘小節(jié)的胖子還偏偏坐在蘇老板邊上,一說話就沖著她,我坐他們,感覺胖子有存心整人的嫌疑。
我了解胖子,私下他確實是這個樣子,但在外人面前,他還是相當注意形象的。玩一下倒也無妨,可這么盯著上,就有點過了。
果然正當我要出阻止的時候,胖子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,他張著嘴,整張臉僵硬著,嘴里的食物不斷往下掉,怎么都無法愈合的牙關酸澀腫脹,溢出的口水全都掉在了他餐盤中,就跟中風的老年人一樣無法控制自己行為。
蘇老板端起盤子坐到韓雪身邊,她像沒事人似得跟她聊天,但誰都看得出,胖子這幅模樣跟她有關。
胖子是自作自受,看著他不受控制的吃完盤子里的東西,我頓時沒了食欲。
胖子一臉驚詫,他端起盤子舔干凈殘渣后,砰的一聲,盤子掉在地上,恢復自由的他直接沖進廁所,嘔吐起來。
大熊跟過去照料,阿玖收拾垃圾,大家都像沒事人似得坐著自己該做的事。
七點半,韓雪背著包下樓,今天有她的課,我送她去學校。
這里環(huán)境雖好,但出門真的不方便。她原本那輛小跑賤賣了,現(xiàn)在上下班都靠擠地鐵。
跟著七爺做事,手里攢了不少錢,送她輛車是搓搓有余,可她就是死活不答應,一定要自己賺錢買車!韓雪本就是獨立的女人,我好說歹說,威逼利誘下才讓她點頭答應,在車與接送中選擇了后者!
以前是韓雪送我去上學,現(xiàn)在換我送她去學校上班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