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著她翻了白眼。“大小姐,我要做事的!不可能天天待在家里,那么多人靠我養(yǎng)活,都張嘴要吃飯的。”
“扯淡!我都打聽過了,這里沒一個要你養(yǎng),你少玩自己臉上貼金,什么流城小二爺,你就是個滿嘴謊話的無恥之徒。”
話音一落,纏住我手腕的軟鞭咻的一聲松開,正當(dāng)我以為她要放開我時,紅光纏在了我全身,我越是用力身上的軟鞭困得就越緊。
滾到在床上,我怒不可泄的朝著蘇老板喊道:“喂,你搞什么鬼???快放開我?!?
蘇老板哼哼兩聲跳上床,一屁股坐在了我腰上?!敖心谴舐暩陕??像個娘們似的,也不怕被你手下聽去了,哇啦哇啦的就跟被人強了似的,憋著,聽我說?!?
“哎呦我去,喂,你有見過我這么大個的娘們嗎?”心里憋屈,嘴上更是不饒人。我扭動著身子,想把身上的女人摔下去,很快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這繩子完全就跟活物似的,聽得懂蘇老板的話。
她手指點點繩子就往肉里縮一分,勒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。
“小王八蛋,你聽好咯!首先我不叫喂,我有名有姓;其次,你最好不要再亂動,這叫鎖魂繩,專門對付那些妖物的;最后,我們沒騙你,阿南剛剛跟你說的全都是真話。嗯,另外補充一點。既然靈石拿不出來了,它是我們蘇家圣物,這么推敲起來,你便是我的私有物。”
我呸!
前面說的還在我承受范圍內(nèi),最后一句實在忍不了。我仰起頭扯著嗓子喊道:“你大爺?shù)?,我是我自己的。嗚嗚嗚!?
蘇老板秀眉一皺,捂住我的嘴?!鞍パ?,你這個人怎么聽不懂人話??!讓你別叫就別叫啦,一會真把人喊來了,那就說不清了。”
我張口咬住蘇老板的手指,舌尖撩過她的肌膚,細(xì)嫩如剛摸出來的豆腐,嬌嫩無比。
“你敢咬我,啊,還舔我,太惡心了!”蘇老板尖叫著朝我腦袋一巴掌拍下來?!翱蓯海氵@人怎么那么不識好歹!放開我!”
我死死咬著她手指含糊不清道:“不放!你先松開我。”
大丈夫孰可忍是不可忍,堂堂男子漢豈有被個小丫頭片子欺負(fù)的理。
想到這,我也顧不得么什么形象了,借著席夢思的彈力,猛地崛起屁股,蘇老板哎呀了聲,整個人跟著彈起來,趁著這個空檔,我忍著被勒緊的疼痛,用力翻過身。
但我忘了自己是躺在床上,張力有限,沒等我翻過身,蘇老板因為失衡的朝著腦袋反撲下來。
砰!
頭磕著頭也就算,這小女人還抹了我一臉的口水,那張小嘴從我鬢角一路劃過,最后落在了我嘴角上,與我的唇瓣僅僅差了幾毫米。
第一次這么近距離下盯著這張絕世容顏,妖艷的讓人一步看視線。靈動的黑眸閃爍了下,我下意識的眨了眨眼,視線跟著落在蘇老板粉嫩的小嘴上。
從她身上飄來的香味陣陣鉆進鼻腔中,我吞咽著口水,忍不住咬了上去。
果然跟看到的一樣軟軟qq的,咬在嘴里還很有彈性,就跟吃旺仔qq躺一樣回味無窮。
濃密的睫毛眨呀眨,睜大的雙眸忽閃著幾下后,微微閉上,感覺到唇瓣的主人生澀的回應(yīng)時,我驚恐的拱起身子放開嘴,咕隆咚摔倒在地上,發(fā)出巨響。
“小王八蛋,你......”
蘇老板后知后覺的摸著自己的唇瓣,忽然想到了什么趴到床邊,盯著我疑惑的問道:“那是接吻嗎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