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七一眼瞥過去,胖子立即閉上嘴?!澳阆胍獋€會跳大神的?行啊,我正好認識這么個婆婆,要我替你喚她出來嗎?”
“別擠,我開玩笑的。”
胖子說完掀起簾子鉆進村屋里,蘇七七對著他的背影豎起中指,我笑著摸摸她腦袋,沖著冷風與清水道:“今晚有釘子,各自小心?!?
各自進入不同的村屋,蘇七七跟在我身邊,依照我的習慣應(yīng)該先繞場子走一圈,觀察這里的講究,但今天,我直接找了張空桌坐下。
這里看場子的都是南方口音,就連門口放高利貸的人也是,這里既然已經(jīng)被楚家滲透,那我想看的早已被楚家抹得干干凈凈。
江南乾門稱霸一方,有自己獨特的門伎,與我們這邊的規(guī)矩有很大的差入,我要是以這邊的規(guī)矩看事,只會被自己帶進固有的套路中,所以今晚我想鋌而走險,用從沒用過的路子來試探楚家。
蘇七七剛坐下就站了起來?!斑@個我看不懂,我們玩別的吧!”
我愣了下,押大小都看不懂?“聽你的,這里玩的花樣挺多,你挑一個?!?
蘇七七笑彎了眼,當真背著手在村屋里轉(zhuǎn)悠起來,我笑咪咪的跟在她身后。
起初,我以為她是真的在找有興趣的局,但跟著跟著就發(fā)現(xiàn)這丫頭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。
蘇七七沒踏出一步,腳尖都會墊一下,走三步跨一步,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東看看西看看,真的像是在看熱鬧??吹接腥さ臅r候,還會像個孩子似的搭在賭客的肩上,蹭到賭桌邊上,惹來不少叫罵聲。
好賭的人都有一身臭毛病,臭講究,大部分賭客都不喜歡別人拍肩膀或摸頭,尤其是在賭桌上,這是相當忌諱的事。
那些被拍了肩膀的賭客兇神惡煞的回頭時,看到蘇七七整個人都變了,不僅不叫罵,還沖著她笑??吹竭@里,我更確定這丫頭在搞鬼。
這時,外面走進來一人,東張西望了會,隨即徑直朝著蘇七七站立的地方走去,我看著他腳步越來越快,不由戒備的直起身子。
蘇七七與我隔著半張桌子的局里,再尚未看透這人目的前,我不敢聲張,瞥見垃圾桶里的紙牌,我順勢撿起幾張捏在手里,朝著那人靠了上去。
蘇七七似乎也察覺到異樣,她轉(zhuǎn)過頭的時候,那人動手了。
我看著那家伙從口袋里套出個瓶子,扭開蓋子朝著蘇七七面孔潑去。
蘇七七尖叫著,抓起邊上的人擋道面前。
瓶子里的液體灑在賭客的身上立即發(fā)出滋滋的響聲,倒霉的賭客捂著半邊臉滾到在地上哀嚎,陣陣青煙從他傷口處冒出。
蘇七七盯著地上的人臉色慘白,有人喊起來。“硫酸,是硫酸!”
那家伙見失手后想要逃跑,我掄起凳子砸向他,同時一個箭步?jīng)_到蘇七七身邊,抓起她的手鉆入人群中。
緩過神后的蘇七七盯著試圖撥開人群逃走的家伙,恨聲道:“別讓他跑了!”
“我不會放你一個人的?!?
比起追查結(jié)果,我更不放心留蘇七七一個人在這里,她雖是蘇家人,但她就像是張白紙似得,對這個社會黑暗太不了解,不知道人心險惡。
“氣死我了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