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用毒的總比不上會解毒,有蘇老板在,這位小爺還有什么好擔(dān)心的?”
年輕人話里有話,我比誰都清楚枯木家的毒,這種事有過一次便夠了。
眼前這個人不簡單,記得師父說過越是會笑的人越是心里藏把刀,這樣的人你永遠(yuǎn)不知道他下一秒變臉會是什么時候,一旦他變臉,那便是死路一條。
想到這,我扣住蘇七七的手,冷下臉道:“做什么?帶你出來見世面,可不是讓你來丟我臉的?!?
蘇七七被我嚇到,她看看我再看看笑咪咪的年輕人,雙眼紅了,咬著唇瓣,憋著口氣,愣是沒有哭出來。
看著她這般模樣,我心疼極了,知道這小妮子向著我才會那么做,而我非但不領(lǐng)情,還要責(zé)怪她,她心里一定是委屈極了。
年輕人見好就收,拿起剛剛斟的茶倒干凈里面的冷茶,換上熱茶,等我飲盡后,才緩緩開口道:“在下枯木青冥?!?
蘇七七哼了聲,嘴里小聲嘀咕了兩句,我干咳了聲,她聲音雖小,我卻聽得分明。
枯木青冥,枯木族青門掌門人,在族人內(nèi)算不上頭角,但以圓滑聞名,外號小狐貍。
蘇七七剛剛暗地里罵他騷狐貍,頓時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
“枯木家大費(fèi)周章的把我請上來,不會就是為了讓玩兩把骰子,看場鬼火表演吧!”
枯木青冥哈哈兩聲,沖著他手下招招手道:“我雖沒見過小二爺,但對您的事聽過不說,知道您是個講義氣的人,為了表達(dá)我的誠意,我讓人送您朋友過河?!?
“我能信你嗎?我也不曾聽過枯木家的封號,不過在來之前已經(jīng)領(lǐng)教過你們的手段。”
枯木青冥嗯了聲,又沖著黑面說道:“把人帶上來?!?
黑面轉(zhuǎn)身出去,不一會扛著個滿身是血的人進(jìn)來?!跋露镜娜嗽谶@,隨小二爺處置,他雖為我門人,但做出這種事有辱我青門門風(fēng)?!?
我翻過那人看了眼,認(rèn)出他是書房里的那個長辮子?!澳蔷蛠G進(jìn)河里吧!”
枯木青冥嘴角擎著笑,沖黑面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黑面扛起長辮子往外走,我叫住了他?!白屗@么死了,太便宜了!我這人吧不好血味,殺人犯法。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,我覺著這樣才有點(diǎn)意思?!?
枯木青冥揮揮手,黑面走了出去?!岸嘀x小二爺高抬貴手?!?
“客套話就免了,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,我覺得吧,這事你們想想就好了,我很珍惜我這條命的,暫時還不想送給你們?!?
不用他提,我直接把話撩在了明面上,想看他怎么接。
枯木青冥瞥了眼老劉,順著他視線望去,老劉閉著眼像是要睡著了似得,他兩指輕扣,老劉呼哧了聲睜開眼茫然的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打呼嚕了。”
一直賭氣的蘇七七噗嗤笑出聲,我無比尷尬的瞪了的她一眼,她哼了聲,扭過頭去。
老劉不好意思的擦掉嘴邊的口水,溫吞的說道:“小二爺是如何看穿這個盲局的?”
“人性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