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臉部表情,韓雪涼涼的手指撫上我的發(fā)絲,指尖劃過我的臉頰落在我唇瓣上,停留了片刻,韓雪微微嘆息了聲,爬下床。
就差了那么一點點,我就忍不住要去抓住她的手指,不過幸好我沒那么做。
聽到關門聲,我睜開眼,翻身仰望著天花板,捂著狂跳的心口,深呼吸著。
韓雪啊韓雪,你到底對我是怎樣的心思,真叫人難以看懂?。?
不知不覺睡去,一覺睡到天黑,醒來的時候,胖子坐在下面打游戲,屋里彌漫著煙霧。
我迷茫的對著他看了好一會,問道:“你又沒去上課啊!”
胖子驚詫的瞪著我,遲疑道:“你沒毛病吧!”
我嗔笑的搖搖頭?!皼]有!”
可能是因為重新回到小旅館的關系,總有種回到過去的關系。
翻身下床,梳洗之后,拿起桌上的飯盒趴了兩口,點上煙問道:“事情辦得怎樣樣了?”
胖子應了聲,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突圍,下巴挪了挪邊上的袋子道:“東西給你準備好了,別墅我也調(diào)查過來,有兩個壞消息,一個好消息,你先聽哪個?”
我打開袋子,里面裝著衣服鞋子,還有些小裝飾,這是今晚的裝扮?!袄弦?guī)矩,先聽壞的。”
胖子掐滅煙頭,關了電腦轉(zhuǎn)過身嚴肅的說道:“第一件事,黑臉死了,我聽小荷官說的,中午只有白姐一個人回去,之后就有警察趕到,小胡子的尸體被發(fā)現(xiàn),賭館現(xiàn)在被查封?!?
我挑了挑眉,黑臉死了,這事八成跟楚白有關系?!暗诙履??”
胖子遲疑了下,還是從口袋里套出個優(yōu)盤給我?!澳阋囊曨l錄像,我看過了,很抱歉,夜未黎一直都在車內(nèi)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我心咯噔了好久,談不上是疼還是其他什么,就跟抽筋似的一跳一跳的,難以忍受。“好消息呢?”
“這是賭館的產(chǎn)權,隨你怎么處理。”
“哪來的?”
胖子指了指門外,我狐疑的起身打開門,賭場的馬老板坐在外面,他看起來似乎等了很久。
“小二爺,第一次見面,請多多關照。”馬老板摘下帽子,沖我微微一笑繼續(xù)道:“不請我進去坐坐嗎?”
我側過身,馬老板走進門,打量四周,笑呵呵的坐在了凳子上。
我倒了杯水給他,遲疑的問道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胖爺要是早說您想要我那館子,我一定雙手奉上,也不至于惹上命案?!?
我挑起眉?!澳阒牢沂钦l?”
“不,不知道,我頭回見你,沒想到這么年輕,倒是跟這位胖爺打過幾次照面。說句實在話,我對這行并沒什么興趣,若是交給小二爺這樣的高手,館子一定會辦的越來越好!再說了我早就看那些江南人不順眼,有您出手,我豈有不幫自己人的?!?
我跟著馬老板哈哈笑著,這也未免太容易了吧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