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場合下被人抓千,丟面子是小,丟命是大?。?
“小二爺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我疑惑的看向愛德華,怎么想也沒覺著自己忘了東西??!
愛德華見我沒反應笑呵呵的從地上撿起一張紙牌,丟到我面前。“少了張牌,你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太大意了吧!”
這回,我楞了!
少牌這種事不可能會發(fā)生的,剛剛在洗牌的時候我明明計算過,52張牌一張都不少,怎么可能會少牌!
面對愛德華篤定的目光,我瞬間明白怎么回事,他在做試探我!
洗牌之后,老頭咳嗽了聲,假如他看穿了我的手法,那這聲咳嗽就是暗示!
我的視線在老頭與愛德華之間游移,尋找著他倆之間的某種可能。
第一局,兩人都下了重本,愛德華輸?shù)挠行K,要是這兩人是同謀,那這場輸贏又有什么關系。
各種可能在腦海中閃爍不定,愛德華敲了敲多出來的那張紙牌道:“快點吧,時間不早了?!?
我要假裝不知情的收起這張牌,那整副牌就會多出一張,我要不收,又如何解釋自己對紙牌張數(shù)的了解,說了就等于不打自招。
焦躁!
面對臺上一雙雙探究的眸子,加上背后那些火辣辣的眼神,我心亂如麻。
媽的,豁出去了!
拿起桌上的那張多余的牌,連同我手里的牌一起丟進垃圾桶里,找白西裝重新拿了副新牌過來,沉聲道:“真他媽有趣了,好端端的怎么就掉了張牌,嘖嘖嘖,這副牌不能用了,換新的。”
于禪挑起眉,跟著符合道:“小二爺說的沒錯,一張桌子五個人做,空間大的很,這牌怎么就掉的那么巧,該不會有誰作弊扔出去的吧!”
這話直擊撿牌的愛德華,牌是他撿來的,要說出千他就有最大的嫌疑,于禪不傻,意味深長的盯著愛德華,有意挑事的他化解了我的尷尬。
“于大當家的,這話說的難聽了不是!你問問底下人,有誰不知這是老千局,在坐的一個個都是千手中的千手,今晚要不露兩手,地下觀眾哪看得過癮,又怎么肯花大錢捐款?。∧銈冋f是不是???老板們!”
愛德華沖著下面的人大呼一聲,迎來了一片叫好聲。
這時女人也趁機說道:“是?。”緛砭褪谴壬票硌?,贏來的錢也是捐出去的,我們在這的目的不就是表演給那些有錢老板看的嗎?于大當家,何必認真啊!”
慈善?表演?捐款?
這是什么鬼?
白西裝拆開紙牌讓我們驗牌之后,我抽出大小王,開始洗牌,這次我不敢再大意,將主導權換到左手,故意放慢了洗牌的速度,在能讓對方看清的情況下,將整副牌打散,利用切牌的手法,再把需要的牌摞到一起,開始發(fā)牌。
依照我事先安排好的牌面,每個人在前三張都有機會拿到大牌,而且就牌面順序來看,我能保證拿到大牌的人,不會棄牌,如此一來,我們與于禪可以保證所有人進入到最后一張牌。
這么做的目的,就是沖著最后一把去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