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是種很神奇的東西,你不去想它的時候,它也不會主動找上你,可一旦碰觸了,它就像決堤的洪水一發(fā)不收拾的朝著心窩子涌起,讓你想忘都忘不了。
捂著發(fā)疼的心口,我往下腰,與小女人的種種過往浮現(xiàn)在腦海里,第一次相見,第一次親密接觸,第一次擁有她這個人,所有的第一次歷歷在目,就像是昨天剛發(fā)生過似得,那么清晰,叫人難以忘記。
情到深處才知有沒有,而我卻是在失去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與她共有的記憶是那么的少。
鼻息間發(fā)出呻吟,七爺轉(zhuǎn)過頭看向我,見我一臉慘白不又擔心的走到我身邊,無聲的將我攬進他懷里。
自打夜未黎出事后,無論是身邊的人,還是流城的人,沒有一個在我面前提起過,所有人都像是商量好似得,把這個女人從我生活中削抹干凈,然而真的能消除嗎?
躲在溫暖的懷里,我發(fā)出深深的嘆息,抓著七爺?shù)囊路?,抬起頭,眼里有著淚光?!案嬖V我,怎么才能殺掉楚白?”
“楚白死了,你就能放過自己?”
我搖搖頭!如果我沒有狠心趕走夜未黎,她就不會在流城外出事,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。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一個目標,不然我撐不下去。
七爺了然的撫摸著我的后背說道:“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,要你接受這個現(xiàn)實也很難,所以我不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。沒若真想好了,流城一定是你最大的后盾。”
“所以,你要替我洗白?”
七爺笑的有些詭秘?!澳阌惺裁纯梢韵窗椎??你本來就是一張白紙,昨晚我安排的一切并非完全是因為你,而是你剛好出現(xiàn)在那里!”
說到這,七爺停頓了下。“你找來這里,說明你已經(jīng)看清一切!想知道那人是誰,就問鳳姨,她會告訴的。”
我看向鳳姨,她抽出于禪的血液放進試管中,固定在儀器上,背著身說道:“我沒什么可說的!你看到的黑衣女子是枯木族新一代的長老,此人與枯木青門向左?!?
定時之后,機器開始上下左右搖擺,鳳姨這才抽了空面對我。
“你若想知道有關(guān)枯木族的事,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。不過以我對枯木族的了解,他們不可能聽命于楚家,更不會為楚家人賣命?!?
“我只信我親眼所見!大都會我且不說,但度假村呢?我親眼看到枯木族的人與楚白在一起,這樣,你還要為他們說話?”
“眼見未必是事實,耳聽也未必是虛,小二爺,枯木族遠比你想的要復雜!四門一殿可不是浪得虛名,雖是獨立但也維系著整個枯木家在,不予外系的規(guī)矩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,連蘇家人都不敢對其輕舉妄動,你想與楚家一邊鏟除枯木,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?!?
鳳姨字字戳心眼,她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刀尖戳在我身上,現(xiàn)實就是這么殘酷,你不去了解就永不會知道自己的渺小。
“夠了,忙活了一晚上,你也累了,回去歇息吧,這里由我跟王栓看著就行了?!?
鳳姨張了張嘴,退出門外。
“你別跟你鳳姨計較,她這人心不壞,嘴是毒辣了些,但說那些也是為了你好!楚家與枯木族到底有沒有聯(lián)手,這事誰都說準,我也派人去查過,但出去的人全都被橫著抬回來,鳳姨有她的擔心?!?
“七爺有派人去調(diào)查?”
“你可以怪我,但你依舊是這里的小二爺,你有你的主張,我有我的考量,咱們誰都沒有錯,但你若出了事,那可不是你一人的問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