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聲,收緊雙臂,緊緊擁住韓雪,近距離下彼此聆聽著對方的心跳聲,感覺到胸膛被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盯著,心跳加速,呼吸跟著也混亂起來。
“栓子?我快喘不過氣來了!”
啊!呵呵!
我不好意思的松開手,臉燒的滾燙,為了掩飾心里的心虛,我連忙站起身?!芭郑肿舆€在等我,我先出去,早點休息?!?
說完一溜煙的跑出韓雪的房間,靠著墻大口大口喘息著。一定是太久沒有抱女人了,不然怎會對韓雪起歹念,一定是這樣了。
聽到樓下傳來喇叭聲,我匆匆跑下樓,上了車,離開小旅館。
站在走道窗前,韓雪抱住自己的雙臂盯著車尾的剎車燈,嘆了口氣,她打了個冷顫,剛轉(zhuǎn)身就看到站在樓梯口的蘇婉,勉強的扯起嘴角,走進屋內(nèi)。
離開小旅館,我們直接前往阿玖的藏窩點。
這家伙膽子也夠大的,居然把汪民藏在黑子的老窩里。
有句話說的好最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危險的地方。黑子被抓后,這里就被警方貼了封條,黑子的手下抓的被抓,脫身的脫身,現(xiàn)在這里連個鬼都沒有,更別說人了。
我們從后面進入,電閘被拉后,地下室黑的跟鬼屋沒啥區(qū)別,胖子打開手機,才能勉強看到四周的情況。
吹起口哨,靜等了會,離我們大概三米的地方亮起燈光,我與胖子走過去,阿玖跟我們打了聲招呼,一轉(zhuǎn)身對著地上的人踹了兩腳喝道:“不想死的就給我老實點?!?
汪民對阿玖的聲音很陌生,但對我和胖子的聲音異常敏感,聽到我們說話聲,他驚恐的大叫起來?!澳銈円墒裁??啊!”
像個娘名似得尖叫不斷,我煩躁的上前就是兩拳,把人打蒙后,才感覺心里舒服了許多。
“汪民,城管二隊隊長?沒錯吧!”
“你們到底想干什么?我告訴你們,就算你們抓了我,我也不會改口的!”
我冷笑了下?!巴β斆鞯?,知道我們抓你想干嘛!”
“廢話,我知道你們跟那小子是一伙的,我要死了,那邊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那小子,他坐牢坐定了?!?
汪民翻來覆去說著差不多話,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“讓他安靜點。”
阿玖拖起汪民對著他肚子就是兩拳,隨后揪起他頭發(fā)撞向墻壁,一下又一下,直到他腦門開花后,才甩手把他丟回地上。
嘗到皮肉之苦后,汪民老實了點,他抱著身體輾轉(zhuǎn)呻-吟,十分可憐。
冷眼望著他裝腔作勢的模樣,我想到夜未黎出事的那天,他就在現(xiàn)場,心頭怒火蹭的燃燒起來,一腳踩在他嘴巴上,用力攆了兩下,聽到他的哀嚎聲,我才感到心里順暢了些。
“7月22日下午五點,你在哪里?”
汪民像是沒聽到我的問話,一直在哪里嗷叫著,我蹲下生將他揪起來?!?月22號下午五點,你在哪?不要讓我再問第三遍?!?
“我在隊里!”
我瞇起眼,吐出兩個字?!叭鲋e!我再提醒你一次,建國西路上發(fā)生一起車禍,死者是位女性,那天你到底在哪里?”
汪民眨巴著眼,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與黑子無關的問題,他想了好一會道:“什么建國西路,我沒去過?!?
我深吸了口氣,拽著汪民的手越收越緊,忍到極限的我怒吼了聲,一掌將汪民的腦袋拍向地面?!斑€在撒謊!你那么想死,我這就送你一程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