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從賭桌上下來兩人,其中一個是劉局,他來到我跟前,跟我來了個美式招呼,坐在了容夫人身邊。
“小老弟,好久不見,今個怎么有空過來?”
我呸!
心里對著這張?zhí)搨蔚哪樦淞R了幾句,老子在你局里關(guān)了十多天,你他娘的說不知道?
“讓老哥擔心了,這不出了點事,剛放出來!茜茜姐邀請我過來放松放松,想不到會遇上老哥,怎樣?今晚手氣如何?”
見到這些人,我多少懂了茜茜姐那句不會讓我白來是什么意思了!
劉局摸著半寸喪氣道:“都快輸了七八十萬了,再玩下去飯都吃不起咯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劉局視線明顯瞟向賭桌,從他眼里看出了幾分不甘、不爽,還有想著翻本的貪婪。
茜茜姐瞥了我眼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劉局,幾十萬就沒錢吃飯了,你這話讓我們這些人怎么過呀!顧董,你看看劉局長又在我們面前哭窮了,要不方部長,錢主任一起過去玩兩把?”
稅務(wù)局的姓方,城市建設(shè)主任姓錢,他們盯著茜茜姐的眸子如狼似虎,恨不得把這個美嬌娘吞進肚子里,這些人換了個場所,一個個丑態(tài)畢露,但礙于所謂的身份面子,把欲-望全都放在了眸子里。
我不信茜茜姐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,看她在草叢中游刃有余的,多半是不會讓自己太吃虧,但要說與這些人沒有點貓膩,這個誰知道。
“我聽說小二爺是這方面的高手,不如給我們表演表演?”劉局抓著機會看向我?!坝浀蒙洗卧诖蠖紩?,我提前離開,沒能看到你與愛德華那場對賭,真是可惜。”
容夫人輕輕碰了我下,示意我多多留意這個劉局,今晚參加賭局的可并不只有我一個內(nèi)行人。
我也看到了與劉局一起下桌的女人,那張臉太過熟悉了,只可惜她不認得我。
茜茜姐白了劉局一眼扯著我道:“劉局,你又要跟我搶小弟-弟,今晚他誰都不是,就屬于我一個人的,你想找他,沒門!我家的小二爺豈是那么容易出手的?就你幾句后就想把人勾走,那也太沒誠意了,你說是不是,小二爺!”
我莞爾一笑,沒說話,瞇起雙眼,盯著一臉尷尬的劉局,心里有了盤算,今晚老子套的就是你。
“劉哥,您還是繞了我吧!我這剛從里面出來,你就讓我沾賭,回頭又被莫須有的抓進小黑屋關(guān)個十天半月的,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哦!”
劉局眼珠子一瞪,拍著大腿道:“小黑屋,臥槽!老弟,你這是犯了什么重罪,那可是對重刑犯,危險分子特設(shè)的?。 ?
“哎喲!我的老天,我的小弟-弟,怪不得姐看你瘦了黑了,原來被人虐待啊,真是心疼死姐姐了?!避畿缃憧鋸埖拿业哪橆澛暤牡上騽⒕?。“幾位老板聽聽,我這小弟-弟要真犯了重罪,哪能放出來?一定是哪個不稱職的警察,惡意栽贓,欺負我家小弟-弟,你們可要替他做主哦!”
劉局是個聰明人,他散了圈眼,故作深沉道:“嘶,要這么說起來,前段時間確實有個犯人被關(guān)進了小黑屋,小老弟那人該不會就是你吧!你跟汪民的案子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說到這事,我氣不打一出來,拍著桌子扯起了嗓子喝道:“啥關(guān)系都沒有!我不就一個小店開張,門口擺兩臺娃娃機,這不就跟汪隊長扯上關(guān)系了,說是擺機子可以,一個月三萬租金,兩萬押進,付一壓一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