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糾纏的男子起身,二話不說連續(xù)扇了女人好幾巴掌,直接把女人打到在地,還不忘補(bǔ)上兩腳。
蘇七七見狀放下杯子就要出面,被我一把扣住手腕。她咬著唇瓣一臉不爽,覺得我不該攔著她。男人打女人是很可惡,但以容夫人的性子,她斷然是不會管這樣的閑事。
“女人不懂事,帶回家教育,再這里算是打給我看的嗎?”
事因楚白而起,這個時候又開始當(dāng)好人,這位大少爺?shù)男乃颊娌缓米聊ィ?
男人疑惑的望著楚白,他剛松開女人就被楚白一腳踹翻在地!“楚少?”
楚白扭動著脖子,對這兒男子又是一腳。“帶這種女人出來丟人,你是故意不給我面子了!當(dāng)著我面教訓(xùn)女人,想要表達(dá)什么?教我怎么管女人嘛?”
蘇七七切了聲,誰都看得出楚白在無中生有,但誰也沒出聲阻止。
楚白回頭看了眼容夫人,剛剛那聲切太入戲了,偏偏就在那么安靜的情況下冒了出來,想聽不到都難。
“容夫人覺得我說的不對?這個那么開心的日子,小二爺頭一回來我們這玩兩把,偏偏與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在一桌,多喪氣?。 ?
“這里上不了臺面的女人何止一個,楚少要一并教訓(xùn)了嗎?”
蘇七七反擊回去,我是攔不住。
楚白挑起眉,房間里一共就三個女人,容夫人不會說自己,那還有一個不就是他自己帶來的女人嘛?
我看向丁香,她坐在臺上喝著她的酒,仿佛身后的一切都與她無關(guān)似的,也不在乎蘇七七的話。
楚白收縮起瞳孔,他聊起劉海沖著服務(wù)生道:“這兩個除名,丘木子你來?!?
丘木子放下手里的話,示意身邊的兩人離開。
沒有荷官的局,性質(zhì)就不同了。
看著那對男女被服務(wù)生請了出去,我忽然意識到這是場戲。
“我聽說小二爺曾在丘木子手下學(xué)過三天,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?”
“確切的說是兩天半,第三天下午就離開了。”
楚白哦了聲,他走到丘木子剛剛站立的位置,沖我詭異的笑笑道:“既然有這份淵源,不妨今晚就來一場師徒大對決吧!由我替幾位服務(wù),好久沒有摸牌了,若有生疏還請幾位原諒?!?
丁香站起身,被楚白一個眼神嚇得坐了回去。
“雖然,我不在局里,不過我這上不了臺面的女伴應(yīng)該可以替我摸牌下注什么的,小二爺可不要因為她是新手就欺負(fù)她喲!”
我笑笑沒搭話,楚白熟練的拆開一副牌,陰柔的事先轉(zhuǎn)向丘木子問道:“你是師父他是徒弟,那我們就從你教他的第一個玩法開始吧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