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聲音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多,且不說這些聲音里真假成分有多少,賭客厭惡老千是事實!
我暗中朝著阿玖與胖子揮揮手,借著這會功夫把人清了出去。
胖子領會的吼道:“媽的,老子最恨老千了,哥幾個幫忙把這倆貨抬出去,好好收拾收拾這些出千的混蛋,咱也被給老板找麻煩,人家還要開門做生意的?!?
滿屋子的人一哄而散,容夫人扭著腰肢關上門,落了鎖后,靠著墻望著我,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。
僅是一瞥,心神蕩漾,這瘋女人是什么了?自打來這后,整個氣質都變味了,好像越來越有女人味了!
對上容夫人眸子后,我干咳了聲挪開視線沖著姓王的道:“自己說把,剁哪只手!”
“聽聞流城的小二爺不沾血腥!”
“呵呵,你打聽的還真清楚!我確實不沾血腥,但不代表我沒殺過人,沒剁過人手指!這只可是親手切掉自己兄長手指的手,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他想我死在賭桌上!”
我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冷然的時候,從喉嚨里發(fā)出的聲音,感覺都不是自己的,那是,聽著都能令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冷意。
姓王的吞咽著口水,他搖晃著腦袋低聲道:“我不信!我不服!”
眾目睽睽下,在我沒有動牌的情況下,如何揭穿對方出千?
我嘆了口氣沖著喜寶道:“你想知道?”
喜寶點點頭,他的直率,讓我喜歡。
“好吧!我就告訴你,你輸在哪?”
我回到賭桌前,拿起一副新的牌道:“牌,沒有任何問題!你第一個問題出在拿牌的手勢,當你抽出大小王的時候,你利用尾指指甲切出了大小牌的順序!”
姓王的睜了睜眼,我繼續(xù)說道:“第二,按照你切入口來計算,你洗牌的順序必然是一大一小的方式洗牌,這樣才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!”
我聽到了姓王吞咽口水的聲音,笑了下?!斑@么做固然沒有錯,但你不要忘了你是三對一,關鍵錯誤在于,下注的手法!換位思考下,村里出來打工的哪來那么多錢?要說你們是隱藏的富豪,就不該戴假表,秒針都不走了?!?
“你,你連著這個都看出來了?”
我嘟起嘴,說那番話的時候,自己都有些感到自豪了。“雖說我沒看牌沒摸牌,這雙眼睛也沒閑著,你與你同伴以搓手為暗號,以為我看不懂嗎?”
“那個胖子是你的人!”
“不,他是這里的小老板!我給過你機會了,早在你同伴被拖出去的時候,你就該收手了,不過后面也不怪你,這么一大筆錢真的很誘人,你輸在你自己同伴的貪婪上?!?
姓王的噗通聲跪倒在地,他睜著布滿血絲的眸子笑道:“我輸了!輸的心服口服!”
“你自己動手,還是我動手?”
容夫人已經取來了砍刀丟在桌上?!耙?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,你技不如人,只好愿賭服輸?!?
姓王的盯著砍刀,瞇了瞇眼,靜等片刻,他抄起桌上的刀,朝著自己的左手砍去。
我坐在他對面,盯著他突然轉變的眸子,搖了搖頭?!白詫に缆钒。 ?
姓王的舉起刀在看向自己手的同時,手腕翻轉劈向我!
我雙腳一蹬,人向后倒去!椅子翻落在地,雙手撐起地面翻身彈起,踢向姓王的。
容夫人見狀,拽起喜寶閃到邊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