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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玖教人的方式很粗暴,用他的話來說,理論沒啥可教的,網(wǎng)上多的事,要想成事就得靠實踐!
我對他的過去并不是很了解,只是從七爺那里聽說他來自于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,這個組織與十字軍類似,但處事風(fēng)格完全不同。
這個組織的成員都是從娃娃開始抓起,說白了就是把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浪孩聚集到一起,然后放在野狗窩里,誰能活到最后,誰就可以留在組織里接受系統(tǒng)化的培訓(xùn)。
阿玖算是其中之一,能活到今天絕非靠運氣!
我見過阿玖的能耐,也能想象在那樣環(huán)境下成長的人會是什么樣?可我從沒在他身上看到過半分戾氣,有時候我都會忘記他曾是個殺手的事實,更多的像個大哥哥般保護著我的安全。
每當看到會笑的阿玖,我便不由擔心他背后的那個組織,七爺清楚的告訴我,沒人可以擅自離開那里,現(xiàn)在他沒了惡人街的保護,遲早有一天對方會找上門。
我清楚,七爺清楚,相信阿玖更清楚。他對喜寶的急于求成,我看在眼里,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。
這些天,胖子學(xué)乖了,不到兩點就收攤關(guān)門,隔壁那對夫妻也沒啥話好講,一來二去又是一個星期過去,店里的客人越來越少,我跟胖子兩人就能抗下一天。
這情況不用胖子說,我也知道不對勁,四下也探查過,并沒有什么新的館子開張,但就是沒有客源,隱約中,我與胖子都意識到了某種危險。
既然做了買賣,就算沒人也得開門。我讓阿玖與喜寶出去探消息,胖子坐在店里打游戲。我坐在門口,大老遠就瞅著中介帶著幾個人走過來,他們在雜貨店前站了會,有到我們跟前看了會,隨后走進雜貨店里。
我把胖子叫了出來,說道:“隔壁有人來看店了!”
胖子哦了聲,沒當一回事,捧著手機打農(nóng)藥。我煩氣的踹了他一腳,再次道:“有人來看店了,你他媽的有沒有聽我說話!”
被我一聲吼,胖子鬼叫了聲放下手機道:“我聽見了,看就看唄!是我的逃不了,嘿嘿!”
嘶,這家伙不對勁?。∩隙Y拜為了隔壁的鋪子急的團團轉(zhuǎn),怎么這會都有人上門看店了,他反而不急了呢?“你是不是又搞事了?”
胖子神秘兮兮道:“這事您就甭管了,就等著看好戲吧!老子要的東西誰都拿不走,哼,信不信我拿一萬搞下來?”
“吹吧你!一萬,連付房租都不夠?!?
胖子盯著隔壁雜貨店陰笑了兩聲,拉下卷簾門,上了鎖道:“走,回家吃飯,有事說!”
一伙人圍著在頂樓的草席上,四周點著好幾盤蚊香,但沒啥用。該咬的還是都被咬了,唯獨我身上沒有包!
說也奇怪,上次我一人睡露臺的時候,蚊子兄可沒少照顧我,可現(xiàn)在一堆人坐著,反而沒我啥事,估計這些人的血比我好喝,這么看來蚊子兄還是挺有品味的。
胖子拿著個兩個袋子上來,一袋裝的是酒,另一個袋子里都是沒開封的撲克。
我問過阿玖與喜寶,他們并不知道胖子要說啥事,都是臨時被叫回來的。
胖子往我身邊一坐,把東西放中間后說道:“今個我們開個會,有幾件事要說?!?
這家伙一本三正經(jīng)說話時肯定沒好事,我情愿他整天嘻嘻哈哈,也不想看他現(xiàn)在這幅模樣。
打開一罐酒灌了幾口道:“直接切入主題吧!”
胖子應(yīng)了聲,他丟了副牌給我?!拔乙f的事是認真的,再過兩天我準備暫時關(guān)掉游戲房,在未來的一個月內(nèi),吃掉隔壁的雜貨鋪與米店,重新開張?!?
胖子宣布自己的計劃后,所有人都宛然了,這里面也包括我?!澳阏f什么?再說一次,你要吃掉雜貨店與米店?”
這消息太震驚了,且不說有沒有這個可能,就算真的,我們哪來擴張的錢?再退一萬步,有錢有店,人呢?
“我知道這個不切實際,但這是勢在必行的事,錢的事,你們不用擔心,我會解決!現(xiàn)在我來說第二件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