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矮個子哼了聲,坐在了大胡子身邊的椅子上,他翹起二郎腿,斜靠著椅背蠻橫道:“怎么現在我說的話不作數了?還是你徐爺的面子大,我的人份量不夠格?”
大胡子一陣哈哈后,縱身跳起落在矮個子身后,抬腳就踹,把人從凳子上給踹翻在地,出手干凈利落,絲毫不帶半點猶豫,瞪著大眼喝道:“來了我這就得以我的標準當狗,你跟江老兒的那套套在我這里吃不開,明白嗎?”
摔了個狗吃屎的矮個子從地上爬起來,他眼里含著慍怒,但也不敢當著大胡子的面爆發(fā)出來,只好忍著脾氣道:“徐爺說的都對,是我越了禮數!”
大胡子瞅著矮個子屈膝跪在地上,他這才露出一絲詭異的笑臉道:“都說你們中庭出來的人懂禮數,江老兒一手調教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??!哈哈哈,說說看,老頭讓你過來做什么?來受罰的也得看看你犯了啥錯,我也好跟著老頭的意思給你安排。”
矮個子低著頭,雙手抱拳聚過頭頂道:“得罪了一位重要的客人!”
大胡子應了聲,沖著身邊的人揮揮手,示意他們退下后,他才起身走到矮個子跟前,托著右掌將他扶來。“重要的客人?莫非是哪位來自山西煤老板的傻兒子?你主子三番兩次請枯木族出面,此人究竟什么來頭?”
矮個子沒說話,大胡子似乎早已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,無所謂的在屋里踱步。來回走了兩圈道:“三緘其口!怕死還是怕回去受罰?你不說就真以為我們下庭的人不知?這流城都打到了家門口,你主子還認為自己能獨當一面?”
“主子的意思豈是我們這些當下人能明白的!即便屬下不開口,外頭與莊內的事又怎么逃得過徐爺的眼睛!主子說了,這兩天下庭來的幾位爺隨意玩,兩天后他自當會送高手過來,小的任務就是在這兩天里看著守著?!?
徐爺頓了下,擊掌兩聲,從外面進來兩個穿著皮衣短裝的少女,兩個妹子都是瓜子臉,黑直發(fā),梳成馬尾,露出白皙的脖頸,看著精煉能干,冷若冰霜。
“我這地方雖不能與你們中庭比,但規(guī)矩是老祖宗傳下來的,你即便是帶著任務過來,到了我這還是得從底層做起,不管兩日還是兩月兩年,不管你是誰,都得按著祖輩的規(guī)矩來!小春小麗是你這兩天的監(jiān)管,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,她們會告訴你。下去吧!”
“那”
“你說的事,我會安排!”
把矮個子打發(fā)自后,大胡子背著手走進另一間屋子,這里是整個下庭賭場的監(jiān)控中心,十幾臺電腦360°無死角的監(jiān)控著場子里的每個人。
大胡子視線掃過全屏后,讓底下人調出其中的兩張桌子問道:“這些人來了多久,贏了多少?”
“今天剛來,輸多贏少!”
大胡子摸著下巴遲疑了下道:“定房了嗎?”
坐在辦工作背后的女人低聲道:“北門進來的,還沒有留房信息!”
“派倉鼠過去試試這個胖子的身手,撤掉暗樁!”
“老大,這幾個人來者不善,撤掉暗樁恐怕對我們不利!”
坐著的女人一下子跳起來,她一臉擔憂的提醒著大胡子,試圖讓他改變主意。
大胡子冷漠的臉上閃過狡黠,嘴邊掛著壞笑。深奧莫測的沖著女人晃動了下手指,女人眨著美目不在吭聲。
場子里,賭客絡繹不絕,穿梭其間,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賭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