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水寒,你老不死的活過來了!”高進一開口就嚇得人心跳頓止。
我看向蘇七七,她神情自若笑笑,不答話!
江老點上煙斗,坐在那呼哧呼哧的抽著,煙霧迷蒙了他的臉,半餉過去,他拿著煙桿在鞋底敲了敲,爽朗的笑了兩聲道:“老朽看走了眼,真正的高手居然是大侄子??!”
“江老,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,啥意思?”
“十多年錢,我與你小叔親手埋葬了的人,今天突然站在我們面前,你說我該是驚還是喜?死而復(fù)生這種事能見著一回已經(jīng)算是賺了,大侄子你不厲害誰厲害?”
話音一落,江老突然出手扣住蘇七七的手腕,右手直接她心臟。
我沒想到江老會出手,還下死招,頓時跳起來朝著他后背抓去!
高進側(cè)身到了我面前,一掌推在我胸口,把我推回遠(yuǎn)處,他平靜的看了我眼,就是這一眼,讓我讀到了他眼里太多的東西!
越過高進的肩頭,我看向江崇源與蘇七七,后者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,嘴角始終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,而江崇源的表情由驚到楞,看著他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喃喃自語了好久都沒緩過勁。
蘇七七擼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的傷痕,盯著那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干我們這行的常聽人說,大難不死必有后福!大概是老天爺都覺得我不該死吧,下土的第二天我活了!不過若沒有山夫經(jīng)過,我一樣活不成?!?
“不,不可能!你明明死了,怎,怎么會?”江崇源慌張的搖著頭,他突然抓住高進的手道:“那晚,你也在,你也看到的!”
蘇七七呵呵兩聲?!澳嗤恋奈兜勒骐y聞,又濕又朝,還有很多蟲子!江崇源,我們兄弟一場,你就那么想成為莊主,不惜殺同門?”
“不,不是我!”江老大喝一聲站起來?!安皇俏?!”
“我們六人師出同門,現(xiàn)在只剩下我們仨,不是你就是他了?!碧K七七指向高進,她瞇起眼。“不管誰,我都會挖出來,機會只有一次,不要讓我逮到?!?
撂下狠話,蘇七七走了出去,我要追上去的時候被高進喝住。
這丫頭就這么丟下我,真的好嗎?
“小叔!”我低著頭,不敢去看高進的眼。在心里把蘇家從上到下都招呼了一邊后,才想著托詞道:“那個,其實我跟他也不是很熟!那個人自己找上門的,說要幫我,還說他認(rèn)識你,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了?!?
“他說是就是了?你丫的帶來這么個東西,差點害死我們知不知道?”高進照著我腦袋狠狠拍了幾巴掌,氣得直跺腳。“人都找上門了,這回你還能躲到哪里去?”
江老撲通一聲跪倒在高進的面前,他哭喪著臉道:“真的不關(guān)我事,你要信我!”
高進抽出自己的腿道:“我信你沒用,要他信才行!況且你說的話,我一句都不信!我只信人在做天在看,易水寒是什么人,你比我更清楚,被他盯上的日子不好過,你自求多福吧!”
拍拍江老的肩膀,高進收起桌上的字據(jù)與證件放進口袋里!示意我跟他離開,走出門后,他轉(zhuǎn)過身道:“我只答應(yīng)你這上面的數(shù)字?!?
離開火鍋店,我近乎是被高進壓著上了車,連夜趕回賓館,進了門,他二話不說給我狠狠的一拳,直接把我撂倒在地上。
陳麗與清水見狀紛紛上來抓住高進,陳麗驚呼著替我求饒,一不小心說漏了嘴。
高進掙脫開兩人的挾制回頭盯著陳麗道:“你,你也知道?”
陳麗捂著嘴搖頭道:“我,我不知道,小二爺告訴我的?!?
“好,好??!這些年,我是白養(yǎng)了你啊,這才跟了他幾天就換主了???”高進脫下鞋子,照著陳麗身上打去,把兩人轟出門后,用力甩上門,朝外面怒吼道:“滾,全都他媽的給老子滾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