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時候天空飄著雨,車輪上帶著不少濕土,回來之后就在車上睡了,一刻都沒有離開過。
嘶,昨晚我有睡的那么死嗎?不可能啊,因為聽力異于常人,所以睡眠一直很淺,稍有點聲音就會醒來。洗車動靜不小,我沒聽見那就怪了。
陳麗坐在我對面默不作聲的吃著,像是有心事似的!
我瞅著他點上煙問道:“為什么要替我隱瞞真相?”
“有問題嗎?我只是覺著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那個女孩的存在?!标慃惙畔律鬃?,睜著明亮的眸子反問我道:“你覺著我會說出來?”
我挪挪嘴,這是個叫人為難的問題,眼前秀氣的男子也是個善于隱藏的家伙?!拔液孟駟柫藗€愚蠢的問題?!?
陳麗搖搖頭,他握住我的手真摯的說道:“我知道小二爺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,你會懷疑我也不奇怪!忠心這兩個字不是靠嘴說的,這個秘密會永遠爛在我肚子里!”
說完,陳麗收拾起桌上的垃圾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!“哦,忘了說,賭莊那邊派人過來,今晚回派車過來接,請您準備好!”
“陳麗!”
“昨晚睡車里很不舒服吧,吃完了就再休息會,午飯我再來叫你!”
門輕輕被關(guān)上,我煩躁的把筷子丟在桌上,為自己的疑心生氣!
“這個男人喜歡你!”蘇七七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坐在陳麗剛剛坐過的位置上!“哎,小混蛋!你說你怎么那么遭人喜愛,女人的多就算了,現(xiàn)在又多出個男人,叫人家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啊!”
對突然冒出來的蘇七七,我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,只是好奇她怎么又變回原來的模樣。“車是你搞得?易水寒呢?”
“馬上就要入莊了,尸體也需要保養(yǎng),時間久了,即便是依附在活人身上也會產(chǎn)生氣味、掉皮等腐爛現(xiàn)象,所以必須回爐修整,才能拿出來繼續(xù)使用?!?
蘇七七說的煞有其事,可我聽得毛骨悚然,盯著她就像是看到鬼物般沒法理解,她怎么可以把這么駭人的事說的如此理所應(yīng)當。
可我的直視在她的眼里則成了另一個意思。蘇七七忽然湊到我面前,大膽的勾住我脖子,跨座在我腿上,墊著腳擺動翹臀道:“小混蛋,干嘛這么看著我,是不是很久沒見想我這張絕世美顏了?還是說,你看上那個易水寒了?!?
我呸!
蘇七七咯咯的笑著窩在我懷里,她明媚的笑聲驅(qū)散了我心里的烏云。
“你又耍我!”
“一般人我不耍!”蘇七七從我身上跳到床上,蓋上被子懶洋洋的說道:“我困了,睡會,你不要亂跑,守著我?!?
都沒心事跟我胡攪蠻纏,臭丫頭是當真累了。我應(yīng)了聲,上前替她掖好被子,剛要離開,被她拽上床。
“跟我一起睡,昨晚你也沒睡好吧?!?
“旁邊還有一張床?!蔽沂栈貏倓偰蔷湓挘@丫頭無論何時何地都想著怎么把我拐上床,到底她是男人,還是我是男人,頓時我有種小媳婦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