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應(yīng)了聲,隨即有擔(dān)憂的問道:“枯木與蘇家同出一門,如果他找來枯木族的人,會不會看穿?”
“傻子,通源商鋪有幾個老板?”我豎起一根手指,蘇七七用力拍了下我腦門道:“那不就是了!你當(dāng)借尸很容易嗎?”
我撇撇嘴,反正你說啥都是對的咯,大不了到時候見招拆招,不然還能怎樣。
短暫休息過后,差不多快十點,我們?nèi)齻€由北門進(jìn)入下庭。雖說三庭的結(jié)構(gòu)一樣,不過品味卻差很多,一進(jìn)入下庭就給人一種滿腔的粗狂感,想必這里的庭主應(yīng)該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吧!
我們剛進(jìn)門,矮個子就收到消息出來迎接,他換上了屬于下庭的藏青色粗布衣,腰間拴著跟黑色帶子,跟門口那些打雜的一個打扮,我不由呵呵一笑。
矮個子看到我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皮道:“讓王先生笑話了,請跟我來?!?
隨著矮個子橫穿下庭,由南門而出,再由南門而進(jìn),一個露天賭場豁然展現(xiàn)在我們跟前。
“請三位玩的盡心,江老吩咐過,今晚所有的開銷都記在他賬上。”
“等等!”易水寒叫住矮個子,他豎起跟手指,指著天繞了一圈道:“這是他的安排,還是你的安排?”
矮個子臉一僵問道:“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易水寒冷哼了聲,抬腳把人揣在了地上?!肮费劭慈说偷臇|西,野莊也敢拿出來現(xiàn)眼!”
啪啪啪!
背后有人擊掌,矮個子立即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我們身后,躲藏在一個高大的男子背后。
“聽說莊里來了個老前輩,我還不信,看來傳不假,還知道這里是野莊?!?
矮個子陪著笑臉道:“徐爺,這位是江老的兄弟,您可別為難小的。”
“滾!”
矮個子應(yīng)了聲,像只兔子似的一下子就竄沒影了。
我打量著面前的大個子,感覺他與大熊有的一拼,都是屬于那種厚實的人。他聲音洪亮,但走路卻無聲,是個練家子的人物。
易水寒嗯了聲,摸著胡須道:“下庭庭主?徐廣義是你什么人?”
“祖父!”
易水寒打量著大個子,許久,他點點頭,不做聲的朝著另一扇門走去。
“前輩就這么走了,是不把我這個庭主放眼里了?”
易水寒停下腳步背對著大個子道:“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擺譜!”
“那若是我祖父在此呢?”
“不可能!”
徐爺不客氣道:“有沒有可能,見過才知道?!?
我心頭莫名的緊張起來,這個大個子不好惹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