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保持沉默的陳麗三番兩次聽人辭上羞辱我,臉黑下來?!澳恪?
“俗話說人傻福氣多,俺娘俺爹都說我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,只要運氣好管他是啥?!蔽覜_著徐爺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了兩聲。
臉皮厚肚子飽,這句話是我家老頭打小跟我說最多的一句話,家里最窮的時候吃不上飯,天天到飯點了上鄰居家串門子,混頓飽飯吃。要是臉皮子薄,沒等我老爸取后媽我就餓死了。
那時我時常為了這個感覺自己很丟臉,而現(xiàn)在,我能為自己厚臉皮感到慶幸。為啥?遇上這種官腔十足的大人物,我這種厚臉皮的他反而那我沒辦法,因為這種人覺得跟我掰嘴皮子那是掉面子的事。
說的不好聽,我這種厚臉皮也算是市井中的小人物,他是懶得搭理。
徐爺沖我和陳麗呵呵鄙夷的哼哼兩聲,看向易水寒,他半瞇著眼道:“這兩人是你傷的?為了什么?”
易水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,他朝我招招手讓我過去,在我耳邊說了幾句,我笑著點頭道:“前輩問你,莊上遇到出千的人怎么解決?”
“莊上別的地方我管不住,在我地頭的話,分尸。”
易水寒又在我耳邊說了兩句,我把他的話轉(zhuǎn)達給徐爺,后者皺起眉頭,干咳了聲道:“怎么?易老先輩是嫌我這后生夠不上說話的格?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,你看不起他就等于看不起我?!?
徐爺收縮起瞳孔,易水寒這番話很顯然把他貶在腳底下,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氣,和聲悅色的說道:“前輩還沒回答我,這兩人犯了什么錯,讓你打動肝火,下這么重的手?!?
“出千!”
“下庭分為三莊,能在玄莊做事的人都是我親自調(diào)教出來,你說他們出千,不可能!有證據(jù)嗎?抓現(xiàn)行了嗎?當時誰在邊上?”徐爺臉色一僵,沉聲問道。
矮個子麻溜的站上錢一步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,他聲音雖輕,但我一字不差的聽進耳朵里。
“證據(jù)說有也沒有,或許我們可以等監(jiān)控線路修好?!?
矮個子剛直起身子,我就把他匯報的內(nèi)容說了出來,徐爺詫異的看了我眼,眼里閃過一絲疑惑?!叭绻@兩人真的有問題,我定會給前輩一個交待,但若不是”
“沒有但是!”
徐爺啪啪擊掌三聲,叫進來一個穿藍衣長衫的中年人,他雖然穿著藍衣,但跟別人有很大的不同,他腰上沒有系帶子,藍衣的料子看著也比旁人要高檔。他進來先沖著易水寒抱拳示意,然后輕步來到徐爺身邊。
“你親自過去看看。”
中年男子應(yīng)了聲走了出去,過了沒多久他回來,附耳了幾句,徐爺眉頭寧城了個川字。
想要從監(jiān)控了解當時的情況似乎是沒戲了,這樣一來理應(yīng)是對他們有利,為什么徐爺?shù)谋砬槟敲措y看,難道線路損壞并非是他們的問題?
徐爺沉默了會,對著中年男子做了個手勢,屋里其他藍衣紅帶的人跟著他離開,只留下四人守門。
矮個子見狀也要離開,被徐爺叫住。
“上哪去?”
矮個子哆嗦了下道:“這里有徐爺坐鎮(zhèn),屬下想去忙別的事?!?
“這里缺一個端茶倒水的,你就在這里伺候著吧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