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下當即點頭答應,三天后與徐飛一戰(zhàn),我對他卻一無所知,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下他的牌路。
“江老兒,這不合適吧!”
“徐爺沒關系,我是不請自來,應該的?!蔽易叩阶雷忧?,帶上白色手套,對面的兩個小姑娘看到我后掩嘴偷笑起來。“額,這個不是這樣用的嗎?”
江崇源咳嗽了聲,輕聲道:“白手套是用來清理賭具的。”
我啊了聲瞪起眸子?!安缓靡馑??!?
摘掉手套,等對方確定玩法后取出四副牌拆開,交由客人驗牌后,取出大小王開始洗牌。
整套動作一氣呵成,當下還自信滿滿,可等我意識到對面投來的異樣眼光時,我心跳加速,暗叫一聲‘糟糕’。
“王先生洗的一手好牌,平時沒少玩吧!”
我沖著江崇源嘿嘿一笑,掩飾心里的緊張道:“那可不是嘛,農(nóng)村不像城里花樣那么多,得空還不是幾個人湊上一桌玩兩把,天天洗牌彈牌,能不熟練嘛!”
江崇源笑笑,我把牌推到徐飛跟前,從上家切牌后,那起牌就發(fā),剛落座的江崇源又咳嗽起來,我敏感的抬起頭,果然那兩個小姑娘掩嘴偷笑。
“又錯了?”
江崇源搖著頭,無奈的走上前,把我擠到邊上,接過我手里的牌重新洗底之后,再由徐飛切牌,放入黑匣子里。
“這叫牌靴,用來放牌的容器?!?
“謝謝江老,我又學到一樣。”
自打江崇源接手后,牌局上有了不少變化,七個人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,盯著他的手,深怕他在拍上動手腳。
不過這老東西的手法很干凈,并沒有什么貓膩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飛與易水寒在場,故意不用還是他不屑用,我只覺著這老頭上了桌后整個人的變味了,那種氣質我說不上來,有點像易水寒與師父的中合體。
失去上桌摸牌資格的我,只好站一旁看著。
連續(xù)幾局過去,易水寒與徐飛都沒有進展,相比之下江崇源帶來的兩個人贏了不少,七個人當中光頭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賭局上,他關注更多的是身邊的女人,玩的心不在焉,這運氣自然是差到極點,一直輸錢,卻還滿不在乎。
這里一局輸贏少則十多萬,躲則要上百,無上限,也無下限。我發(fā)現(xiàn)在坐的都是土豪,都籌碼個丟餐巾紙似的,眼都不眨一下,頃刻間,這局不到半場,池子里就已經(jīng)堆積了近百萬。而場面上的牌面都不差,看起來這局應該是場關鍵局。
易水寒兩指捏起牌,我下意識的走到他身后,有意識的去當他身后的一盞燈。
“站開點,當著我光了?!?
我愣了下環(huán)顧四周,這里四面都是燈,我站哪都影響吧!
見我沒動,易水寒回頭沖我怒瞪起眼:“讓你滾開,沒聽到?。 ?
所有人都看向我,我無比尷尬的站到邊上,心里十分委屈。
“你還是老樣子,一點都沒變!”江崇源嘆了口氣?!跋氘敵?,我也是如此,一晃眼十多年過去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