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車子一路向南,抵達南部賭莊附近的小鎮(zhèn)上。
這是我沒來過的城鎮(zhèn),干凈整潔,配套設施遠比南部賭莊要先進很多,屬于新開發(fā)的城鎮(zhèn),里南部賭莊僅有3公里,很近很近。
車子停入一家旅館的車庫,我隨著萌妹子從后面進入旅館的頂樓客房。
進門就有種熟悉感,不是對幻境還是對人。
“老爹,我把人帶來了?!泵让米诱f著撲進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懷里,我等著一臉慈祥的男子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其實我應該想到是他,只是沒想到他會有這么個古靈精怪的女兒,這個太叫人意外震驚。
七爺揉了揉萌妹子的腦袋,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后說道:“出去找阿東玩,我有話跟他說?!?
萌妹子嘟起嘴,圓溜溜的眸子在我臉上打轉(zhuǎn),看著就覺得她沒打啥好主意?!八钠飧阋粯映?,不過有你長的好看嗎?”
七爺忍著笑捏了捏萌妹子的臉蛋道:“比我?guī)洑猓@個答案滿意嗎?”
萌妹子嗯了聲,乖乖起身走出房間。
“我這丫頭被我寵壞了,沒有為難你吧!”我搖搖頭,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實?!八菞墜耄錾鷽]多久查出有先天性疾病,被遺棄在醫(yī)院,我領(lǐng)養(yǎng)了她。之前都在放在國外醫(yī)治,近一年才回來幫我,你沒見過她,很正常,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。坐吧!”
七爺示意我在他對面落座?!拔抑滥阌泻芏嘁蓡?,有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,槍擊案與我無關(guān)?!?
“我知道,那些人很專業(yè)。”
七爺點點頭?!白约盒⌒模 ?
只有這四個字嗎?
與七爺陷入很長的一段沉默后,敲門聲想起,東哥走進來,沖我點點頭后,在七爺耳邊低語幾句后,七爺沖我說道:“我找人送你回去?!?
“七爺!”
七爺抬起手阻止我,他背對著我幽幽道: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,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做你想做的,南部賭莊我勢在必得。”
我嘆了口氣離開小旅館,乘車返回原先的賓館。
修整了一晚上,翻看了所有的新聞,槍擊案從人們視線中消失,事后報道也寥寥無幾,要說警方能在五天內(nèi)抓獲兇手,倒不如手,案子被人強行壓下更叫人信服。
梳洗之后,我去找陳麗,工作人員告訴我,他已經(jīng)退房,不知去向。
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在信號外,于是我打車回到南部賭莊,回去找易水寒。黑漆大門上貼著封條,短短五天里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南部賭莊盡然被警方貼上封條。
望著四周寂寥的空曠,開始恐慌起來。
隨著南部賭莊的封鎖,里面的人何去何從,好不容易得知夜未黎的下落,現(xiàn)在又失去了線索。
失落之余回到賓館,屁股還沒坐熱,有人找上門。
盯著門外不請自來的楚白,沒好氣的問道:“你是誰?”
楚白推開我自顧自的走進屋里,打量四周道:“現(xiàn)在煤老板很窮嗎?住一百塊錢的標間,會不會太掉價?”
媽的,那場槍擊案怎么就沒把他給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