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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崇源在我背后用力退了把道:“刀子無眼,全都給我退后?!?
我沖著阿玖他們使了個眼色,他與東哥帶著人退后?!敖?,你”
“怎么?只許小二爺玩死而復(fù)生,我就不可以了?”
江崇源嘲諷的反問道,我撇撇嘴,剛剛那一刀下去,我確實扎進了他心口,按照他的劇本,我已經(jīng)夠刺偏一點,但我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推著我來到楚白跟前,江崇源不屑的說道: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這小子不簡單,不聽我的,白白死了那么多人!哼?!?
楚白抹去脖子上的血跡擦在我臉上,狠狠的抓著我頭發(fā),朝我肚子上砸了兩拳后道:“外面交給你了。”
我被他拖進屋里,楚白扯掉領(lǐng)帶,解開扣子,睜著一雙陰冷的眸子道:“想殺我,呵呵,死基佬!”
聽著陌生的聲音,我頭皮發(fā)麻,回頭看去,楚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面目猙獰的盯著我,他喉嚨里發(fā)出咯咯的怪聲,五指扣住我的衣領(lǐng)用了撕開,當(dāng)下我頭皮發(fā)麻,不顧一切的踹向他腹部。
操,什么玩意,人不像人,比鬼還嚇人。
楚白被我踹翻在地后立即彈跳起來撲向我,不知何時他手里多了把彈簧刀,對著我大腿扎了下來。
咒罵了聲,我拼命向后推著,后背撞到椅腳,抓起來朝著楚白的腦袋砸去。
砰的一聲,椅子粉碎,寒光從碎屑中鉆了出來,直逼我的喉嚨。
我驚呼著向后倒去,耳邊伴隨著楚白的叫聲,我緊閉上眼,心想完蛋了,這家伙瘋了。
噗通!聽到某種撞擊聲,我睜開一只眼,楚白在半路停滯了下,直勾勾的朝著我栽倒下來。
我啊了聲,翻身滾到一邊,看到楚白身后的胖子,驚魂未定的張著嘴。
胖子丟了手里的花瓶,抹掉嘴上的血跡道:“操,敢對老子下蠱,老子弄死你?!?
“徐劍英?是你嗎?”
胖子白了我眼道:“廢話,不是我是誰?你丫的,不會還手??!阿玖教你都學(xué)哪去了?胖爺我要沒趕上的話,你他娘的就成馬蜂窩了?!?
被胖子一頓吼后,全靠精神力撐著的身子一下子軟到在地上?!拔夷闹浪莻€神經(jīng)病,像個變態(tài)一樣!媽的,差點貞操不保!”
胖子哼了聲,接下褲腰把昏迷的楚白捆了起來?!澳氵€有貞操?”
“后面也是貞操好嗎?”
胖子虛脫的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氣,似乎還沒從蠱惑中緩過勁來。
“易水寒呢?”
“追著個蒙面女人從后窗跳了出去,走的時候,讓我轉(zhuǎn)告你不用找他。”
我皺起眉頭,蘇七七這又是要搞什么!留意到胖子耳垂上的紅點,我拽著他抽到自己跟前問道:“這是哪來的?”
“什么?”胖子疑惑的摸摸自己耳垂掏出手機照著看了會道:“剛剛那老頭突然沖上來咬我耳朵來著,一陣刺痛下我就暈了,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楚白舉刀殺你。哦,我靠,這是哪里?我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