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文斌與我說了很多,關(guān)于芳華的他所知有限,僅是知道這女孩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女,兩人從未謀面。如果他老爸沒有突發(fā)疾病的話,或許這個女孩將會成為秘密永遠埋藏下去。
芳華失蹤那年近二十歲,警方調(diào)查了好幾年都沒有結(jié)果,最后以失蹤人口上報,此案就告一段落。
那時的施文斌還在就讀高一,十五年來,他繼承了他老爸的事業(yè)成為有名的大壯,同時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芳華,希望有生之年能完成他老爸的心愿。
沒有希望就是最好的希望,警方一直找不到芳華,往好的地方想她或許被人口販子販賣到偏遠地區(qū),不知道外界的消息,但只要人活著就能找回來。
施文斌就是這么想的,當他說起芳華時,淡漠的眼里閃爍著希望。
可我知道這樣的希望永遠都不可能實現(xiàn),話都到了嘴邊,還是被自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感性上我應(yīng)該把這個事實告訴他,但芳華的尸骨還牽連著另外的案子,能不能說全得聽梁隊的。
“劉局暗示你芳華還活著,他已經(jīng)找到她了是嗎?”
施文斌點點頭,喜悅刻寫在他臉上,我別開臉不敢看他的臉。“他沒直說,不過看他的樣子手里應(yīng)該是掌握了芳華的訊息?!?
我轉(zhuǎn)過頭直視著他的眸子,冷靜的問道:“你找我出來,是想通知我要背叛七爺了?后果不用我說你應(yīng)該也知道吧!”
“七爺待我如己出,我絕不會背叛他,但我也想要找到失散多年的姐姐,換做是小二爺,你會怎么做?”
我撓了撓眉毛道:“一個失蹤了二十年的人,至今了無音訊,你真的相信她還活著?”
“小二爺,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我搖搖頭道:“我只是這么覺得,沒有其他意思,你可別多想了?!?
我覺得我暗示已經(jīng)很明顯,他要還是聽不懂,就怪不得別人了。
離開咖啡館已經(jīng)快十點多,一晚上手機都沒想過,我把施文斌送回流城驅(qū)車,返回游戲房。
胖子穿著褲衩坐在游戲房門口,嘴里叼著煙,腳邊趴著一只說不上品種的狗子。
我從店里搬了把凳子出來做他邊上,狗子瞄了我眼繼續(xù)趴在地上睡覺,我有種被她無視了的感覺。
狗子是胖子撿來的,獨自在接頭溜達找吃的,胖子喂了她連根火腿腸,它就賴在店里不走了,蘇婉覺著可憐就留下它看門,還去寵物店做了美容,買了狗窩就放在店門口。
都說土狗看家,這狗子看著像是個串,長的有點像德國黑貝,才待了半天就知道看門兇人,尤其護蘇婉,小小年紀就討人喜歡。
晚上客人多,內(nèi)場沒生意,我與胖子進里面玩了兩把,看著他憋了一肚子氣的樣子,我遞了個煙過去問道:“派來的人如何?”
“別提了,都他媽什么鳥蛋,連洗牌都不會,全都給我退了回去?!迸肿右娢覜]說話,捅了我下道:“聽說流城不行了,七爺進去后,四方妖魔都過來分羹,有沒有這回事?”
“差不多吧,就我知道的有宋家兄弟和袁老大,其他人不清楚,也有站七爺邊的,不過現(xiàn)在流城只剩下鳳姨和東哥,真要鬧起來還不知道會怎樣?”
胖子瞇起眼,嘶了聲道:“怎么說你也是流城的小二爺,不如你出頭平了那些狗娘養(yǎng)的。”
真要像胖子說的那么簡單到好咯,流城是七爺拼出來的,哪有說讓就讓的,以我對他的了解,那份手函背后說不定還是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