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園的陣法是蘇家人做設(shè)的,錯了!我要回趟蘇家,等我。”
我咦了聲道:“不是枯木族嗎?”
鄧凱南緩慢的搖了搖頭?!暗任遥 ?
不是枯木是枯木,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?
蘇七七真的會在這里嗎?她是通源商鋪的老板,蘇家未來的繼承人,以她的造詣豈會被枯木族的人困在這種地方?鄧凱南說的錯了又是指什么?
望著茶園上方黑漆漆天空,隱約中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那里散發(fā)出來,對手不一般,很強。
當晚在車里待了一夜,清晨時分,街邊的環(huán)衛(wèi)工人開始掃地,差不多過了半小時,擺攤的小販出來了,吃過早點已經(jīng)是七點,上班族開始出動,街上的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多了起來,天空也開始放亮,今天會是個好天氣。
繼續(xù)等,等著太陽升起,陽光灑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后,才重新翻墻進入茶園,直接來到合字房,憑借著過人的記憶,來到中間的位置。
昨晚因光線太暗沒能看清楚庭院里的精致,現(xiàn)在我想我知道鄧凱南昨晚為什么要急著離開了。
眼前赫然出現(xiàn)一顆樹,枝葉繁茂,樹干粗壯的古樹,根須垂?jié)M一地,錯綜復(fù)雜的交錯在一起,茂盛的枝葉層層疊疊,將陽光擋在樹葉外。
陣陣陰冷飄散過來,這種冷不會像鬼物那樣冷徹身骨,卻真的叫人不寒而栗,讓人看著都會渾身發(fā)抖,打心底里冒出的恐懼。
我盯著這顆古樹,至少有百年了吧,看不懂樹的品種,想要再往前走兩步,腳剛踏在青石板上,腳尖頓時感到石板下沉,心頭一驚,趕緊慢慢抬起腳,盯著前面的古樹,屏住呼吸。
青石板回到原來的位置,依舊不敢亂動,等了片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危機后,才縮回腳,站在原地,拍下古樹后,原路而出。
“王栓!”
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,我趴在墻頭四下張望,戚蘇南靠著對面樹干,手上夾著眼,一臉壞笑的盯著我?!案陕锬??學(xué)人爬墻當賊子??!”
“滾蛋!”我沖著他吼了聲,輕松落地,踹在懷里的短刀蹦跶出來,滾落在戚蘇南的跟前。
“阿玖的刀?”戚蘇南撿起短刀放在手里試了試,指尖瞬間冒出一道血口子?!昂玫?!”
我走上前搶過他手里的刀放入懷里?!澳阍趺丛谶@?沒事干?。 ?
“幾天沒見你,相信了唄,走喝杯茶,梁隊想見你?!?
我掙脫開戚蘇南的手臂,撇著嘴道:“我很忙,沒興趣。”
戚蘇南糾纏上來,硬是勾著我的脖子,邊走邊說道:“哎呦,大半年沒見,你小子還是這么傲嬌啊!不是我說你,跟個女人有什么好置氣的,兄弟,一切以結(jié)論為主,生氣能幫你找到答案,聽哥一句,萬事往好的想,走走走,別讓梁隊等級了?!?
我硬是被他強制上了車,從我口袋里摸走車鑰匙,開著我的車返回市中心。
戚蘇南帶著我哪也沒去,直接回了小旅館,我們那位神神秘秘的梁隊,光明正大的撬開了我的房門,煮了我僅剩的一包泡面,開著我電腦,背對著我大快朵頤。
這混蛋真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!
“梁隊,我可把你要的人帶回來了,我那三天假是不是準了?”戚蘇南把我推進屋里,當著我的面跟梁隊厚臉皮的邀功討賞!
“一天半,不能再多了?!绷宏牱畔峦耄弥埥砟ㄖ?,沖我招招手道:“這是啥?哪來的?”
我的qq密碼被解鎖了,梁隊進入我的空間,并成功破解了胖子的相冊,那些視頻照片在不斷增加,有些還是我沒見過的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