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出遠門?”
“嗯!學(xué)校沒三年都有交流活動,本來沒有我的名額,這次剛好系里的老師懷孕了,所以我頂替她出去?!?
一想到韓雪不在我身邊,我心里就空空的。“一定要去嗎?”
“不想我去?。÷犝f可以帶家屬的?!表n雪扭頭沖我眨眨眼。
我一時語噻,如果有空我絕對我會跟著去,可現(xiàn)在......
“傻子,怎么還跟以前那么呆!我去參加交流會又不是去旅游,怎么可能帶家屬?我知道你不放心,我又不是一個人,還有其他老師,一車子的人,你就不要亂想了。我有自保能力的,你就留在這里好好做你要做的事吧!”
“去多久?”
“一周吧!”
“啥時走?”
“明早!”
我握起拳頭準備給胖子打電話,推了晚上的飯局,韓雪摁著我的手機坐到我身邊?!半m然我不知梁隊在打什么主意,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敵人墻,徐劍英的表哥不是省油的燈,他能混跡黑白兩道這么多年,見過的市面遠比你多的多,你若拿不定主意就交給梁隊吧,他是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胖子催命call打來,我被韓雪推出門外?!叭グ?,我答應(yīng)你,每天給你電話,報平安?!?
“一為定!”
幾分鐘后來到敲下的燒烤店,胖子與他表哥已經(jīng)喝上了。
我心不在焉的與他們有一搭沒一搭,酒管飽后,狗蛋子才開口道:“你那個表嫂也是個能人,沒跟你說什么?”
“說了!讓我說什么都要說服梁隊,給你洗白的機會,還說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做朋友比當(dāng)敵人強。”
狗蛋子咯咯笑起來,喝過酒的雙眸帶著水汽,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喝多了,勾著胖子的肩膀道:“這話我愛聽!咱這位胖爺可是從小跟著我到大,老子要是沒把你底細查清楚也不會讓他跟著你。兄弟,別怪做哥的勢力,我底下有一大票人得養(yǎng),摸黑一條路走到底已經(jīng)行不通了!”
我懵逼的望著狗蛋子,他要跟我來硬的,我還真不會當(dāng)他一回事,這突然跟我稱兄道弟的,我反倒沒了主意。
頻頻看向胖子,他干咳了聲道:“這話我證明,大小跟表哥混,他什么樣的人,我最清楚,栓子,不是我為自家親戚說話,表哥至始至終都記得自己是個警察,他走偏門也是想幫兄弟,這年頭沒錢寸步難行,這點你比我更清楚,現(xiàn)在他也是被逼到窄路上,這才像氣你幫個忙?!?
看了胖子眼,就知道這里頭有他的份?!按笤捨也桓艺f,梁隊什么樣的人,你也知道,他若答應(yīng)就不會食,你要想靠他洗白就要做好被他‘壓榨’的準備,比如我,用奴役來形容真的不是開玩笑的?!?
狗蛋子也是個爽快人,他舉起杯道:“小二爺,這杯敬你,沖你這句話,即便這回轉(zhuǎn)不了型,劉振紅那老王八羔子我也替你拿下,據(jù)我所知,這貨年輕時為了向上爬可沒少做缺德事?!?
吞吐著煙霧,狗蛋子瞇起眼,嘴里發(fā)出絲絲聲。
或許是錯覺吧,我總覺著狗蛋子對劉振紅有著說不清楚的藐視,從他流露出的表情上,我能看出他的真心。
酒多誤事,醒來的時候韓雪已經(jīng)走了,沒能趕上去送她,我懊惱不已,發(fā)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
過了無聊的周末,收到梁隊的消息,約上狗蛋子去百里胡同的茶館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