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又想干什么?再任性也該有個度吧?!傲郝蓭?,我知道你不待見我,就算你對我有再打的意見,那最起碼應(yīng)該做到公私分明吧!”
梁靜萱扎起頭發(fā)不耐煩的說道:“王栓,我已經(jīng)說了兩遍,這就是最完整的報告,你還想要什么?我很忙,沒你那閑!麻煩你不要隔幾天就上來鬧一次,請像個男人一樣做好你該做的?!?
我拿起桌上的報告,說了個‘好’字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梁靜萱等我走后,撫著額頭陷入沉思中,不一會她懊惱的散開長發(fā),趴在桌上發(fā)出嗚咽聲。
玻璃門被輕輕推開,徐飛走到她面前,盯著煩躁不一的梁靜萱道:“我都說對了吧,他就是這種人?!?
“你來找我什么事?”
“哦,實驗室讓我把這個給你送過來,相信你應(yīng)該會等的很急?!?
梁靜萱看到白色信封時微微一愣。“還有一份?昨天明明已經(jīng)確認過,這是怎么回事?”
說著,梁靜萱拿起桌上的電話被徐飛摁在,她揚起頭,冷眸掃向徐飛道:“做什么?”
“沒有!我只是想告訴你,昨晚送文件過來的時候,這份報告落在車子的夾縫中,今天洗車時候看到,所以趕過來交給你?!?
梁靜萱狐疑的瞪著徐飛道:“真的是遺落下的嗎?”
“梁律師這么問是懷疑我故意而為之?我可是你組里的人,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梁靜萱笑笑道:“最好是這樣,東西放下出去做事吧!”
等徐飛出去后,梁靜萱眉頭緊皺,她拆開信封看了眼,噓出一口氣,揉著額頭道:“這回又輸給那小子了。”
陰影了份,找來徐飛,讓他把文件送去東縣分局,親手交給掃黃組的趙隊。
從不碰煙的梁靜萱獨自站在樓道里點燃一支煙,夾在手里一口沒抽,她不會抽煙卻獨愛煙絲燃燒的味道,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怪癖。
每當思路陷入混亂的時候,她就會點上一支煙,盯著它慢慢燃燒,所有的煩惱會隨著這支煙燃盡后解鎖,但這次,她像是走進了死胡同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就是走不出去,相當苦惱。
一陣電話鈴音響起,梁靜萱盯著電話上的名字微微一下接聽起來?!盎貋砹??”
電話那段傳來細膩的聲音,梁靜萱沉默了會說了個‘好’字后,回辦公室收拾好東西,驅(qū)車離開。
反光鏡里總是出現(xiàn)一輛銀色suv,梁靜萱在好幾次試探下,踩下油門沖過前面的黃燈,將這輛suv堵在了十字路口。
我猛拍方向盤,等了一下午還是被這女人給跑了。
離開律師行,我始終覺得報告有問題,所以想跟蹤下梁靜萱,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,哎......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