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子,我并非有意......”
“不用說了,我們都是男人,那檔子事都懂,當年小黎的父親要是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,也就不會有現(xiàn)在的麻煩!”老爺子嘆了口氣在太師椅上坐下?!昂茉缰埃揖透阏f過一句話,傷了誰都不能傷我寶貝孫女,事到如今,你還是走吧”
老爺子背轉(zhuǎn)過身,情急之下,我上前拽著他手臂,有那么一瞬間想要跪下的沖動,但我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那?!袄蠣斪樱抑雷约含F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,我也不奢求你會原諒我。我只有一個請求,讓我再見她一面。”
“拿著她給你的信走吧!繼續(xù)在這里胡攪難纏下去,對你并沒有任何好處?!?
盯著老爺子手里的信封,我遲疑了很久,退開一步道:“不必了!老爺子,抱歉,今天是我打擾了。”
“真的不看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握緊拳頭道:“我會再來,聽她親口說出那兩個字?!?
沖動過后沒有留下半點遺憾,以我對夜未黎的了解,即便不看那封信,也能猜到十之八九,她骨子里流淌著孤傲的性子,絕不會接受我與小七的事。
開車車窗,吹著夜風(fēng),聽著海浪拍打巖壁的撞擊聲,心緒南寧。
打開手機,十幾條微信消息傳送進來。今晚不想應(yīng)付任何人,包括自己!
靠著椅背數(shù)著天上的星星,迷蒙的眼前浮現(xiàn)出與夜未黎第一次相遇的情景,第一次接吻,第一次滾床單,第一次吵架。對我來說她承載著我所有的第一次,所有對未來美好的向往,也是所有悲傷源泉的開始。
灌了幾口酒進肚子,迷迷糊糊在車上睡了過去。
胸口隱隱發(fā)熱,好像有什么東西燒灼著,肌膚發(fā)燙的難受。我痛苦的想挪動身子,可手腳像是被束縛了似的,怎么都動彈不了。
隱約中能感受到強烈的光芒向我靠近,有什么東西朝著我頭頂壓下,陣陣輕緩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,時有時無的敲擊著我心跳加速的心房。
“睡,好好睡,睡醒了,什么都忘了!”
在輕緩細膩的喘息中,我沉沉睡去。
篤篤篤,急促的敲擊聲驚醒了我,睜開雙眼,看向窗外,一個戴著大蓋帽的中年男子沖著我指手畫腳,不知道在說些什么。
我扭動了下脖子,頓時覺得腰跟被人撞過似的,疼的要命,胸口更是燒得心慌。扶著腦袋下車,中年男子上前揪住我衣領(lǐng)很生氣的說道:“小伙子,你不要命了,把車停在這,馬上就要漲潮了,快點開走?!?
我愣愣的盯著中年大叔,他穿著藍白色制服,看起來像是海軍。
中年大叔看我沒反應(yīng),氣得直跺腳,推著我道:“還傻愣子做什么,快點把車開走,晚了就來不及了?!?
咸澀的海風(fēng)鋪面而來,遠處滾滾翻起的白浪急切的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奔騰而來,這時,我才反應(yīng)過來,看向四周,自己怎么會到這里來?
“上車!”
中年大叔也不客氣,鉆上車,我迅速倒車掉頭,朝著河堤高處疾馳而去。
反光鏡下,海浪如潮涌般迎頭追上,我腳踩油門,加大馬力與崩騰的海浪追逐,腳下稍有停滯就會被后面的海浪吞噬,緊張的手心直冒汗,而坐我身邊的中年大叔卻異常冷靜。
“謝謝你!”
“別看我,看前面!像你這樣的小年輕,我每星期都要見上好機會,不過像你這樣叫不醒的還是頭一個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