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散曲未終!
我獨坐在太師椅上,手心里攥著一把汗!
鳳姨一直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我,嘆了口氣道:“覺著我做錯了?”
“沒有!”鳳姨搖著扇子,手臂上纏繞的細(xì)蛇沖著我吐著紅杏,一股子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?!叭绻裉鞊Q做是七爺,他不會像你這么絕!”
我笑了笑看向鳳姨道:“怕流城因此沒了人?”
“七爺不會以流城做賭注!”
我好笑的搖晃著腦袋,冷聲道:“我們打個賭吧,換做七爺,陳、趙兩人根本走不出這扇門?!?
“你比我更了解七爺?”
“不,我不了解七爺,但我了解男人的狠!”
走出茶樓,戲演到這里就該結(jié)束,離開流城,我還是那個王栓!
站在流城的牌坊前點上根煙,深吸一口才有了活過來的感覺!
前方的車頭燈亮了起來,直刺著我的眼。用手擋了下的功夫,腰上抵了樣?xùn)|西。
“別說話,跟我走?!?
背后說話的人透著古怪,起初我以為了那倆老家伙的人,但感覺對方個子不高,身上有著女人香,姓陳的想搞我還不至于派給女人來。
我聽話的依照身后的人意思朝著前面巷子拐了進(jìn)去。
一進(jìn)巷子口,我猛地朝前跑跳兩步,轉(zhuǎn)身飛起一腳踢向身后人的手腕,只聽得哎呦一聲,身后的人撞在了墻壁上,剛剛那一腳正好踹中了他的臉。
帽子掉落在地,黑發(fā)散落下來,露出一張萌萌的臉。
“小米?”
“對啊,是我!怎么的?”
“你怎么來這里了?于慧呢?”
小米揉著自己的臉憋著嘴生氣的不鳥我。
我嘆了口氣,剛剛出手有點重了?!白屛页虺?,有沒有踢壞臉了!”
“踢壞,你養(yǎng)我不?”
我干笑兩聲道:“你一個官三代出生的妹子,還需要我樣,寒摻我呢吧!”
“不管,你弄花了我的臉就要對我負(fù)責(zé)!怎么娶我還委屈你了?”
她認(rèn)真,我不能認(rèn)真啊,在感情這條路上,我是真怕真心這玩意了,耗不起!
“不敢娶,你是白,我是灰,咱們中間少個黑!”
小米瞪了我眼,她不笨知道該收的時候還是收住了自己的心思,扯開話題道:“我是來通知你,今晚趙隊與那個姓陸隊的聯(lián)手進(jìn)行跨區(qū)掃黑掃黃行動,不過這才幾點,里面就結(jié)束了?”
“不結(jié)束等你們來抓啊,我又不是傻子!”
小米皺起眉頭道:“你知道我們會來?”
“你們有你們的渠道,我有我的探子,情報這東西不就是你賣我,我賣他,他買她嗎?”
“聽不懂你在說什么,總之,你叫你的人都太平點,不要惹事就行了,那個姓陸的可是有備而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