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只要是流城的人,無論大小事都有施文斌出面調(diào)停擺平,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招經(jīng)久不衰,但也因此讓有些人在不斷膨脹忘了自己是誰,冷凡就是其中之一!
我知道他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里,對七爺也不過是表面尊敬,內(nèi)心想要取而代之。
“你要我救他出來,怎么救?數(shù)百雙眼睛都盯著呢,灰白頭當眾砍了客人的雙手,作為賭場的老大,當時你為什么不在場,為什么不阻攔?任由自己手下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,給流城惹出這么大麻煩,你要我救他,理由呢?”
東哥站在我身后,坐在七爺常坐的皮椅里看著對面的冷凡,有種為妙的感覺。
“場子有場子的規(guī)矩,小二爺也是行道中人,不會不知道行內(nèi)的規(guī)矩吧!”
“知道!出千被抓者輕則砍手砍腳,重責(zé)取之性命!”
“那請問我的人錯在哪里?灰白頭照規(guī)矩辦事,出了事,你不管誰管?”
“管!殺人償命,法管!”
直視著冷凡的冷眸,我眼里閃爍著挑釁。“出事的時候,你在哪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
東哥挑了下眉,我輕笑起來?!捌郀斝湃文愕哪芰Σ虐褕鲎咏唤o你,你的人行事如此囂張不計后果,他是不把你放眼里,還是不把流城放眼里?灰白頭敢這么做他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(zé),不過我有個問題,如果換做是你在這個位置上,發(fā)現(xiàn)被底下人背叛的話,你會怎么做?”
“殺!”
我哦了聲,傾長身子靠向冷凡道:“說清楚點,有人背叛你,你會怎么做?”
“殺了他!”
“好,殺一儆百,不錯?!蔽铱炕匾伪?,直覺告訴我他未必是我在娛樂城見到的那個人?!盎野最^的事不用再說,流城不會為他的過失埋單!另外,賭場出了這么大的事,暫且關(guān)閉幾天,你也好好休息兩天。”
“這就想架空我?”
“你想多了!鳳姨剛走,流城上下所有的娛樂活動都會暫停營業(yè),可不止你一家?!?
冷風(fēng)眼角抽抽了兩下,蹭的站起身,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“小二爺!”
噓!
我做了個禁聲動作,悄然走到門口,貼著門示意東哥繼續(xù)。
“鳳姨的喪事是按照舊俗還是......”
“全憑七爺?shù)男囊?,哎,這次事出突然,下午讓施律師先去警方那里交涉,無比讓姓劉的伏法?!?
東哥在我的示意下悄悄走到門口,他猛地打開門,外面的人跌跌撞撞沖了進來,被我從背后掐住脖頸,用力摁在地上?!罢l的人?”
東哥翻開他的臉看了會道:“彈珠的手下?!?
我瞇起眼道:“拔了舌頭送回去?!?
“小二爺饒命啊!小的什么都沒聽到,真的!”
俯視著磕頭饒命的人,我揚起眉道:“放了你?你覺得我是這么好心的人嗎?憑什么?”
“我,我再也不敢了?!?
我沒說話,平靜的盯著偷聽者,他移開視線低下頭,半餉抬起頭道:“我要投狀告冷凡!”
“哦?你要告他什么?”這小混混不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