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,這么玩就沒意思了,一張桌上誰跟誰不跟還要你說了算,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,還有兩張牌沒開,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是同花順?”
我看不過去替國字臉說話,荷官丟給一記冷眸道:“一對2的還敢替別人說話,先想想自己的十萬吧,我可不會讓你賒賬的。”
“我看你拿了把456,算前算尾你都拿不到順子,如果我有四個2說不定就可以贏這位的3個j,只要沒開牌,誰都不知道結果,這么早就下定論,莫非你已經知道自己拿的什么牌?還是說你知道他們的手牌是什么?”
“你能拿到四張2?不可能!”荷官對這點相當篤定,但看我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時,他眼神有些飄忽。
我扯了下嘴角道:“我這人賭錢不喜歡趕盡殺絕,但要是遇到不入眼的人吧,就會有那么點好勝心!你說我拿不到2,要不要追加賭注?”
“你想怎么賭?”
我看向國字臉道:“簡單!在你與他的賭約上再加一條。賭我手頭上有沒有四張2,我贏了,他欠你的錢一筆勾銷,另外你的雙倍賠付歸他!反之,他欠你的錢四倍賠付,再加你一只手,怎樣?敢嗎?”
氣勢上不能輸!
拼錢不可怕,怕的就是拼命!
荷官眨了眨眼,他是莊家,洗牌切牌發(fā)牌都在他手上,玩牌的人都知道,誰拿莊先碰牌的人在賭局中占有優(yōu)勢,利用洗牌發(fā)牌的時間把自己要的牌做進去。他很聰明,沒有給自己做大牌,留一把同花順在手里,大順小順其實都無所謂,除非對手同樣拿了手同花,但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(fā)生在自己做莊的情況下。
“好!我就賭你沒有4張2!”荷官僅用半秒鐘的時間考慮了后果,接受我的邀局,他沖著國字臉道:“你的債他背了,棄牌!”
國字臉陰郁的咬了下唇瓣看向我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玩牌的人!”
“我的債是我的事,你要跟他賭,拼自己的手就可以?!?
哦?我趣味的盯著國字臉好一會,這么不識抬舉的人還是頭回遇到。“你是兵哥哥?”
“他剛退伍回來沒幾個月,怎么的?開牌?!?
荷官迫不及待的搶過國字臉手里的牌丟進棄牌中,我看到了他第三張j,這把他絕對沒有贏面,我手里頭也沒有四張2,荷官會有一把小同順,平頭手里有張2,坐在荷官身邊的小男生手頭上有他要的牌。
眾觀全局,小男生是荷官的眼,要是沒料錯的話荷官翻牌的瞬間,他必會有小動作。
手指敲擊著桌面,發(fā)出篤篤的響聲。尾指輕挑,最上面第一張牌被掀開,一張a出現在五人的眼前。
荷官哼了聲,他翻開自己的底牌,一張紅桃7,離同花順更進一步。他沖我做了個怪臉,信心十足的準備翻開最后一張牌的時候,小平頭突然站了起來?!案陕??”
“年紀大了,尿急!”
平頭解釋了句,拿起桌上的打火機與煙盒,從我與國字臉身后走過,手肘蹭了下我的后腦勺,從容的走向前面的洗手間。
我面前的牌被人動過了,細微的變化發(fā)生在剛剛那一瞬間的蹭動下。最后一張底牌被人換走了,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