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院子后,我直接上了二樓,高進在屋里等著,我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下,除了七爺外只有容夫人一個人過來悼念!
高進瞇著眼,忽然把煙頭往腳底板敲了敲道:“不對!”
我被他突然高喝聲下了跳,自認全程沒有半點紕漏,不知道他為何這么激動!
“公孫祺有沒有跟你說什么?”我搖搖頭,高進在屋里走了兩圈道:“他堅持要送你最后一程卻沒有去火葬場,落葬時只上了一炷香,太不對了!”
“師父,七爺并沒有懷疑過,你是不是想多了!”
“不,你太不了解公孫祺了,他知道你活著,一定知道了!”
說著,高進又在屋里轉(zhuǎn)了兩圈后,推開窗戶盯著東方道:“我們有客人了!”
韓哲立即轉(zhuǎn)身出去被高進叫住。“不用了,該來的遲早回來,你帶著他從后面離開,不能讓更多人知道他還活著,陳麗,你留下!”
韓哲拽起我的手臂,不由分說的把我拖了出去,他帶著他的人迅速收起準備從后面進入麥田,轉(zhuǎn)眼就已經(jīng)扛著我來到五米開外的地方。
黑子扒開一片蘆葦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在這條河里還有兩條船塢,完全可以容納下我們所有人。
韓哲戒備的盯著不遠處的村屋,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不一會田地里亮起燈光,一輛車停在了院門前,我看不清車上下來的人,不過從他們的身影來看,應(yīng)該是七爺與鳳姨,開車的是東哥!最后一個下車的是阿玖,他在車前站了會,明銳的看向我們這邊,殺手的直覺想來很準!
韓哲沖著底下人做了個手勢,兩個人離開船塢向著村務(wù)潛去。
敲門聲后,陳麗下樓開門,看到七爺和鳳姨時并未露出半分驚訝,而是淡淡的說道:“師父,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七爺點點頭跨入門內(nèi),陳麗把東哥與阿玖攔在外面?!安贿m合!”
“你們跟他在下面等著?!?
七爺牽著鳳姨的手上樓,盯著走廊上唯一一處亮著燈光的房間整了整衣服,才從容的朝前走去。
“七爺!”鳳姨不安的拽著七爺?shù)囊陆??!斑@里......”
“無礙,我與他也算是十多年的知己,他要害我,早在流城的時候放下白色信封時就已經(jīng)動手了!”
鳳姨咬了下唇瓣,還是不安的說道:“記得我跟你說的話,萬不得已,請站在我左手邊?!?
七爺拍拍鳳姨的手背道:“稍安勿躁!”
“尹呈,我來了!”
大喊一聲,七爺走進屋內(nèi),對著空蕩蕩的房間,他嘆了口氣?!拔壹热粊硪娔懔耍阒浪€活著,我把命放在這,還有什么不能說開的?”
“你的命不值錢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