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出一段距離,停在了西海岸的沙灘上,這里已經(jīng)是西區(qū)最邊緣的地方。
“我之前追查過冷凡這個人,趙哥要是有余力就去這個娛樂城調(diào)查下,還有這個號碼!早前我替秦家摸過這個人的底,或許冷凡只是個代號?!?
“什么意思?冷凡還有很多個!”
我點點頭道:“如果沒有其他人,那這個冷凡或許心里有問題,你可以找這方面的專家替他昨個兒心里推測。另外據(jù)我所知,冷凡背后的推手就是楚白,要是這些都不能讓他開口的話,安排我見他一面?!?
趙隊瞇起眼一口氣抽完一根煙后道:“成,沒問題!我就用你的法子試試!”
“我送你回去!”
“我自己回去,現(xiàn)在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,我知道小米去找過你,她的性子你知道,別太跟她計較!”
我把趙隊送到就近的車站,看著他上車后,我才驅(qū)車回小旅館,剛進(jìn)門,屋里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香味,眼前粉粉亮亮的一層紗飄了過來,一直柔軟無骨的嫩手從細(xì)沙中探出,撫上我的臉,下一秒我就被這雙手拽進(jìn)了屋內(nèi),砰的一聲房門緊閉,我云里霧里的被摁在了床上。
“小哥哥你啥時候整容啦,怎么越整越丑了呢?害奴家好些天都不敢認(rèn),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躲奴家??!”
聽到這甜膩的聲音,我心跳加速,心中埋怨死胖子沒義氣,也不知提前支會我聲。
“姑娘,你認(rèn)錯人了吧!”這節(jié)骨眼上,我只好繼續(xù)死鴨子嘴硬,來個死不認(rèn)賬,諒她也沒法子。
小月姐哼哼兩聲,她跨腿騎在我身上,對著我屁股啪啪兩掌下去道:“你說我會認(rèn)錯人,臭小子,看來不給你點顏色,你還不知道怎么開染房了是不!”
說變臉就變臉,小月姐撲到在我身上,兩顆圓滾滾的奶子在我后背上蹭來蹭去,我是在心里暗暗叫苦,嘴上卻喊著:“小姐,你要干嘛!我們素不相識,你扒我褲子要做什么?”
“哼,還不承認(rèn)!奴家的魅功從來都沒失敗過,只對那小子不管用,你還敢說自己不是?”小月姐直接到處我的破綻,啪啪啪,又是三巴掌下來,我憋屈的翻過身,扣住她手腕道:“姑娘,你真的誤會了,我不知道你在說啥。”
小月姐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手,瞇起眼猛地挑高手指著我手腕道:“這是啥?王栓,你他媽的還在我面前裝是不是?信不信,我現(xiàn)在就撕爛你這張丑臉?”
“我......”
“栓子,你就認(rèn)了吧!”
聽到胖子的聲音,我扭頭看去,只見他像頭任人宰割的豬,被五花大綁的困在他那張鐘愛的電腦椅前,盯著已經(jīng)開局的游戲,一臉悲催的想跳樓。.b